“这个绿的最一般,不如旁边那个红的好看。”
他走到她
边,负着手,跟她并排站着,也仰
看灯:“红的确实比绿的好些。”
她偏
看他,他亦偏
看她,两人对视一眼。
沈念茯没绷住,先笑了。
傅晋深想着她方才仰脸学他的样子,连
角那点往下压的弧度都学了个七八分像。
他也没忍住,
角弯了一下,又飞快地压回去了。
“学得不像。”他说。
“哪里不像了?”
“我一般的时候不这样。”他微微抬了抬下巴,把
角压得更平了些。
她笑得肩膀直抖,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个人――”
沈念茯一边走,一边笑得直不起腰。
傅晋深面色沉静,没再搭理她。
只伸出一手扶住她,同她又往前走了一段。
走到灯山正面的石阶底下,停住了。
他忽然低
看她。
“沈念茯。”
“嗯?”
灯火映在他眼底,亮亮地
着。
“你觉得这里好么?”
她想了想,说:“灯好看,元宵好吃,安静,不闹腾,
好的。”
“就这些?”
“那还有什么?”
他没答,凝着她的眼睛,几息后,将目光收了回去。
“没什么。”他说。
他俯
把她抱起来,往灯山旁边的石凳走去。
“再坐一会儿。等烟花放了,咱们便回府。”
她看着灯山上那些灯火,层层叠叠印在她眼底,璀璨夺目。
她声线柔
:“好。”
她窝在他怀里,把脸贴回他
口,听着他沉稳的心
,慢慢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她又睁开眼,仰起脸来。
“傅晋深。”
“嗯。”
“你今日还有一件事没
。”
他低
看她。
她仰着脸,眉眼间带着点小得意,
角弯着,眼睛里映着灯山的碎光,亮亮的。
“何事?”
“你猜。”
“不猜。”
“傅晋深――”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