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上,肚子太大,平躺
不上气,这些日子都是这样侧卧着睡的。
沈念茯把脸埋进他
口,闻着他衣襟上的檀香,闷声
:“傅晋深。”
“嗯。”
“……对不住。”
傅晋深低
看她:“对不住什么?”
“弄胎的事。三月廿五那天,你朝会开了一半跑回来,三月三十一你又从兵
跑回来,两回都没生,白折腾你……”她越说声音越小,手指揪着他玄色暗纹缎的衣襟,“让你担心了……”
傅晋深俯下去亲她的额角:“此事怪我。是我没算准日子。我若是
一回就算准了,你就不会白疼那两回。你肚子疼的时候我还在殿上坐着。”
沈念茯抬起
看他,他低
对上她的目光:“我该早点把产阁备好,该早点请人,该早点把日子定下来。你没生,是我没安排妥当,同你没关系。”
沈念茯被他这番话说得眼眶发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你总是什么错都往自己
上揽。”
傅晋深蹭了蹭她的发
,一本正经地讲
理:“我掌着百万兵
的调度,连自己孩子什么时候出来都算不准。这不是我的过失是谁的?行军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我算漏了天时,让你多疼了两回。若把这笔账算在你
上,那便是冤屈了你。”
沈念茯被他这番歪理绕进去了,眨了眨眼,一时竟想不出话来反驳。
傅晋深趁她发愣,低
在她眉心落了一吻:“你只
把孩子生下来。旁的什么都不用想。”
沈念茯心里
得化不开,仰起脸看他。
灯火从侧面照过来,把他高
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勾出一
明暗分明的界线,下颌棱角凌厉,
结微微
动着。
她凑上去,嘴
贴着他的
结轻轻碰了一下。
傅晋深搭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了。
他捧住她的小脑袋,手指插进她发间,低
深深吻下去。她
还是那么
,带着药汤残存的一点甜。他吻得深而缓,
尖抵开她的齿关,一寸一寸碾过去。
沈念茯被他吻得
不上气,手指攥着他
前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他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嘴
红了一层,像抹了胭脂,眼里水光潋滟的。
傅晋深哑着嗓子:“念茯。”
“嗯?”
“生之前……再给我一回。”
他一边说,一边拿
蹭她的耳垂,热气全
在她耳
上。
“我轻些。保证不伤着孩子。”
沈念茯耳
一阵阵发
,整个人都快化在他怀里了。
她揪着他衣襟的手指松了松,又攥紧,声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傅晋深得了她的应允,伸手将她翻过去,让她侧躺着背对自己。
他贴在她
后,一手从她腋下穿过去
她的
,一手往下探,指腹在她
间慢慢地挑弄。
嘴
贴着她的后颈一路往下吻,吻过她的肩胛、脊背。
沈念茯被他弄得浑
发
,两条
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又被他用膝盖
开。
他弄得她神志恍惚、小
涌泛滥的时候,才扶着自己的龙阳慢慢抵了进去。
起初是温柔的,一点一点往里送,让她慢慢吃进去。
沈念茯侧躺着,觉得比平时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