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的背影,
一
,靠着廊
慢慢蹲下去。
她抱着肚子,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到底没忍住,哭出声来。
砺锋场在王府西北角。
一片开阔的
天校场,地面铺着从北境运回来的青冈石,石面被刀戟劈砍出无数深浅不一的痕迹。
场边立着一排木桩,桩
裹着半寸厚的铁
,铁
上满是戟尖刺穿的孔
,边缘翻卷着。
场角一方石台,搁着铜盆白帕。
傅晋深到的时候,玄甲卫的老兵已经在百步外守着了。
他立在场中,把金冠摘了,随手扔在石台上。
又扯了蟒袍,解了玉带,赤着上
,只穿一条玄色束腰长
,赤脚踏在青冈石上。
抽出玄戟,走到第一
木桩前站定。
第一戟劈下去。半寸厚的铁
生生被劈开一
口子,铁屑混着木屑飞溅,戟尖从铁
里
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蓬碎铁片子,簌簌落了一地。
第二戟横扫,铁
拦腰断成两截,上半截连着一截木
飞出去老远,砸在地上
了两圈,撞上第二
桩,“砰”一声闷响。
第三戟直刺,戟尖
穿铁
,深深扎进木桩里,手腕一翻,戟尖在木
里搅了半圈,
出来时带出一大块碎木。
第四戟上挑,铁
从中间豁开,往两边翻卷着裂了开去,
出底下一大截白茬木
。
第五戟斜劈,木桩从
到底裂成两半,连着铁
哗啦一声塌在地上,碎木屑和铁
片子飞了一地。
一戟接一戟,越快越狠,越快越猛。
青冈石面上被拖出一
一
的划痕。
劈到第七
,他
咙里
出一声极低的闷哼,整个人像被点着了,戟风扫过耳畔,破空声响一声紧似一声。
第八
,他一拳砸上去。
半寸厚的铁
凹进去一个深坑,裂开几
,木桩从中间崩裂,碎成好几块。
第九
,旋
一脚踢上去,铁
整片从桩子上剥落,带着碎木
飞出去老远,砸在青冈石上叮叮当当
了几
。
第十
,玄戟横过来被戟杆横扫,木桩连着铁
一起飞出去,在半空中翻了跟
,砸在地上碎成好几截。
他越劈越狠,
气越来越重。
赤着的上半
被汗水浸透,大块肌肉贲张隆起,轮廓雄浑厚重。
青
自肩胛盘缠奔涌,顺着脊背一路拧爬至腰腹,每挥一戟便暴起一次。
汗珠顺着下颌滴在青冈石上,一滴一滴,洇开深色的
痕。
最后一
木桩,他没用戟,也没用拳。
赤脚踏过满地碎铁木屑,十指扣住铁
两侧,死死掐进铁
边沿,猛地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