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衣的呼
开始发颤,那双眼尾上挑的眼睛里终于
出了恐惧。
绯衣见他不语,低低一笑:“爷这般缄默,倒叫我心中惶然。爷想要什么,尽可直言。我素来识时务,只要爷肯开条件,万事皆可商议。”
“所以,你把这张脸,留在这里。”
“将我绑至这般荒僻之地,总得说个缘由。是我抢了爷的营生,还是挡了爷的路?爷只
开口,我尽数改。”
“我未曾数。”
绯衣发出一声闷在
咙里的惨叫,
猛地弓起来,又被死死按下去。
傅晋深语气依旧平冷。
他呼
陡然急促,眼底却还残存几分傲骨,咬牙自齿间挤出话语:“你可知我是谁?我名绯衣,乃是寻香楼
牌。永昌伯亲为我题匾,便是安平侯邀我赴府,我亦未曾应允。你若伤我分毫,盛京之中,自有人为我出
。趁早放了我,不然――”
“半
香。”
他的嘴
还在翕动,像是还想说什么,可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剩
混的血沫从那张已经不成形的嘴里往外冒。
傅晋深的声线平静冰冷,仿佛全然没听见对方的话。
墨影从怀中取出一炷香,走到空地中央插进沙土堆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香
。
他收回短刃,直起
,微微偏
。
“――”
抽出腰间寒银短刃。
傅晋深站在三步之外看着,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绯衣疼得倒
一口凉气,可他被绑着动不了,只能仰着
任那把刀从他脸上划过去。
“这张脸。”
“啊――”
他开口了,声音平淡。
血沫混着破碎的
息自
间涌出来,他咬牙嘶声挣扎:“盛京之内――无人敢动我――你竟敢――你等着――定会有人替我――啊――”
他整张脸只剩下一层薄薄的
还连着下巴和额
的骨
,中间那段全
剥开了,血从每一
血
里往外涌,把他
前的竹青袍子浸得透
。
傅晋深面色冷然,翻
下
,乌
长靴碾过枯草,一步一步行至绯衣跟前。
开口,嗓音沙哑,尾音却还拖着寻香楼上惯常的慵懒腔调。
刀尖从绯衣的左耳前刺入,沿着颧骨的轮廓慢慢往下划,刀刃贴着骨
走,切开
肉,翻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
。
他轻拧腕骨,刀尖从他耳
下来,又抵在他的嘴角,沿着
线慢慢划过去,刀刃切开
肉,血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他竹青色的袍领上。
绯衣被松开了
他缓缓俯
,对视上他的眼睛,瞳孔里酿着一潭深不见底的黑。
绯衣的惨叫已经不成调了。
抬手,将刃尖抵在绯衣的下颌上,一点一点往上挑。
两名亲卫上前一步,一人按住绯衣的肩膀把他钉在地上,另一人抽出一柄薄刃小刀。
“昨日对着她笑了几次。”
傅晋深默然不应。
刀刃贴着
肉划开一
口子,从下巴一直延伸到耳
,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沿着他的脖颈往下淌。
第二刀从右耳前刺入,沿着另一侧颧骨往下划。两刀在鼻梁
交汇,整张脸的
肉像一张面
一样被剥开来,翻卷着垂在脸颊两侧,
出底下血淋淋的骨骼和还在微微
动的肌肉。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被剥开的脸骨上,转
走到太师椅前坐下来,一条
搭在另一条
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节轻轻叩了一下扶手。
他端坐在
上,一手搭在缰绳上,另一手搁在腰侧短刃的刀柄上,指节轻轻叩了一下刀柄,又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