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在月泉宗过得不好，虽还不至形销骨立，但也不过是一层薄肌静伏。如今伤重卧床多时，更是把瘦了半圈，连顾锋这般型的都能整个圈住他。紧绷的肌肉在一松弛，整个人温顺地紧贴在顾锋怀中，安静松弛得全然不像是在龙泉府和范阳时那副模样。

        顾锋小心地把他两岔开搭在肩，将那显然已至边缘的中。他浑一颤，和腹无力地想要绷紧痉挛，可怜地了半晌还是没能动弹几，反倒是因为动作太大疼得自己发呜声。

        他还记得当时顾锋的手上没有什么茧，光又细腻，如今对方的指腹带着层茧，练习链刃留的伤还盘在手臂上，留着条凸起的伤痕。

        混着一淌，失禁似的沾在顾锋的衣袍和床褥上。在意识到失禁湿了床后，迟驻顿时耻红了耳，但盆骨的肌肉不受控地松弛着，把膀胱里的都挤了来。

        迟驻动了动指尖，轻轻在伤痕边缘碰了。

        顾锋亲了亲他的，留一个小小的红印，轻声哄：“阿迟，我们再试试……别逆了好吗？试试用前面……没事的，忍一就好。”

        “啊……咕…嗯呜！”两的肉尽被温柔抚，绵长快叫他舒服得浑颤抖不止。

        对方以阀收缩碾压，糙的面顺着筋慢慢，一只手将他的袋托在手心，不轻不重地用指尖住，复而又用手掌将其半裹，拇指尾指在两侧稍作些力，余的几指则是夹住底间的花来回蹭了几。

        他轻轻呜声示意并无大碍，发随着他脖颈微动蹭在对方的脸侧，像极了一只和人撒腹的玄猫，顾锋这才放了心，稍稍松一气。

        药浴温度正合适，带去上浮着的一层薄汗，对方寸寸着他肉。他躺的太久，医师就叫顾锋带他努力活动一，免得在床上又躺问题来。

        看着顾锋圈住自己腰腹的手，迟驻的思绪忽地有些飘远。

        以前顾锋总是趁着顾伯伯不在的功夫找一地歇着，或是听说书人讲上一段故事。但一来二去的，这闲散模样被顾伯伯看在里，训顾锋文不成武不就，又没上，比不上他年少才绝惊艳。顾锋听多了倒也习惯，还偶尔呛上一句叫顾伯伯去把他收儿，又被好一顿训，在院里罚站了大半天。等他练完了“短歌”去找人玩，才互相牵拉着跑到沧州的大街小巷闹腾。

        “会疼？”顾锋突然紧张地停了动作。

拿过枕垫在他的腰后，让他靠着床矮板有支坐起，自己则伏摸他的隙，伸手摸上起的肉，指尖在端来回轻抚，又上抚一遭。想要的冲动涌上腰，似乎怎么都找不到疏解的方向，在和腹间来回冲撞，终于在煎熬中找到了路，却被顾锋握紧的不让回泻。

        想要泻的冲动汇聚于一，在吞咽的声中跟随着和手指推挤的方向寻找那小小的。顾锋耐心地用腔帮他引导发，在一声微弱的哼叫后，顾锋将他的肉吐，亲上他的耳，手中不停从顺着上，又慢慢松开握在的手，涌腹，聚于。

        重的草药苦味了满池，淡棕药汁蒸腾着厚白雾，顾锋不着急带他去清洗，先伸了手去试探池温，掌心托起一小捧淋在他的脚背，反复确认没有被灼痛，才揽着他泡了去。

        只是这般去也不是办法。

        顾锋本是看迟驻泻了，正打算松气，但随后又见人微，紧接着湿了床，脸便又有些凝重，但也没有声，亲昵地咬了咬耳：“没事，待会换掉就好。”

        迟驻虚地靠在池边息，顾锋也不急这一时，他上的沾了不少渍，见人没了力继续活动筋骨，也便脱了衣那不见光的肉，走池陪同，反正这药也是舒筋活血的方，医师也说他泡也无碍。

        顾锋的手摸到他的膝，这向来对他而言有些难挨。对方小心避开那些错杂的伤，从贴紧的肌慢慢，到上位时他稍稍动，借着顾锋的力一活动着膝，不一会便被药浴和活动得了一的汗。

        之后的一段时日皆是如此，但好在迟驻的伤总算是在愈合修复，气也比之前好上不少。只是这淫的刻纹不去，迟驻总是突然觉得不适，饥渴索取他的。

        他尚于延绵中，脑算不上清醒，有缓不过神，顾锋也没有在意，将吻细细碎碎地落在他颈侧，一落，在他的上留暧昧红痕，直到他终于匀了气，才圈住他的把抱到浴池边上放。

        他难受得只能用手指拽住床褥一角，唔唔断续着叫微弱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