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是都灌过了？玩完之后也好好清洗过，明明今天直接也不碍事吧？”

        中年男人耸了耸肩。“昨天的录像带已经发给金主了，因为在厕所灌的那分没有录去，所以金主还要再补录一份——而且还指定了溶剂。你就别抱怨了。”

        即使是被人用侮辱的语气评价为“卖”，青年的脸上也依然低眉顺着，像是没听到胖男在说什么一样，只是时不时悄悄抬起用期待的目光瞧一中年男人。

        嘴上虽然听起来是颇为不满的抨击，可是胖男面上却难掩得意。太宰治垂，在脑海中整理昨天此人的只言片语。厌恶年少有成的男，又多次鄙薄他的容貌……事业和恋受过重大挫折，大概是被人夺走了，是个相貌堂堂的青年男吧？所以在那之后就对拥有相似特征的人群抱有着恨屋及乌的厌恶，也乐于用言语和行动欺凌对方以获得仿佛在报复当初那个掠夺过自己的人的快。

        太宰治毫无疑问完全符合这个人幻想中敌对阵营的形象——因而他的望也很容易获得满足。容貌众的青年轻轻呼一气，叫自己的声音显得更诚惶诚恐些。

        和昨天不同，这一次他只拿了一袋灌，只是那袋溶剂看上去似乎与之前那次用的不同。因为太宰治多看了那袋两，中年男人特意把它提过来放在太宰治鼻尖上坠了坠。

        “他妈的……！真是个不要脸的婊！”

去的话我说不定就要崩溃了哦？”

        “虽然我很想答应……但是不行！”

        中年男人搓了搓手臂清了清嗓，又努力板了板差因为太宰治那看救主一样闪亮渴求的睛而酥掉的骨。

        胖男快速上前两步，太宰治里的假阳连着底座一起鲁地扔到太宰治被分开的边。电动摩棒的转着圈在太宰治小旁边的肤附近摩着，把上面附着着的透明涂到他的小肚上。

        “您说得对，确实说是丢人现也不为过呢，若是以前的上司和同事看到我这幅样的话恐怕也耻于和我为伍。哎呀，说来实在羞耻，可在被这样轮奸过之后谁还能拥有和女人的能力呢？我现在看着您的阴都忍不住发馋呢，只是炮机完全不够止呀。”

        胖男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糊在太宰治的后上，掐着太宰治的把他向拖了过去。乎乎的抵住了尚未合拢的，太宰治的有些发紧，但转而又面对着胖男刻意几分隐忍痛苦的神。

        虽然不知用这种东西灌会有什么后果，不过怎么听这种话都没有什么善意。本来到嘴边的诱导询问在中年男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摸来那个时间停止机时变成了讨饶。

        突兀的空虚叫人有些不适，太宰治意识扭了扭腰。

        中年男人挑挑眉，偏瞅了胖男一。

        胖男用一种堪称古怪的神瞅了太宰治一。

        太宰治迟疑着摇了摇。

        “少发！”

        胖男耸耸肩。“这可跟我没关系，这家伙自打这次醒了之后就很会卖了，估计是被搞怕了？”

        中年人慢吞吞地掉了手里的开关。炮机的嗡嗡声消失了。

        ——然而，胖男的一步行动却被某个不知何时倚靠在门的中年男人打断了。

        即使间隔着好几步的距离，太宰治都能从炮机嗡鸣的间隙中听见胖男骤然变得重的呼。

        冰凉凉的沉在睛前，在塑料包装袋的挤压发小小的泡泡破裂声。会问这个问题的话，难是什么他应该会认来的东西吗？太宰治眯着睛打量了一那袋半透明的粘，脑海中翻过自己所知的黑市上各类用于的，不过哪个都难以和前的东西对上号。是什么新型药吗……？不，应该不是。

        “一会儿这些东西可是都要灌你屁里的，能认来是什么吗？”

        “喂喂，我说，这可不符合我们昨天商量好的程吧？”

        太宰治的目光暗淡去了，那模样委实有些可怜。于是中年男人难得发了善心，他补充了句：“不过嘛，今天量又不大，不过二百毫升左右。你要是不犯错的话也不会给你用山药泥，怎么都比昨天好受的——只

        胖男恨恨地挪了床，在摄像机的死角悄声无息地在地上啐了一。中年男人混当没看见，单是走到床柜前拉开屉，取那里面已经准备好的溶剂。

        “真可惜，”男人说着，把袋从太宰治鼻尖上拿来，“看来真是个不居家的人。是用土豆淀粉冲兑的溶剂，我以前倒是没有试过这个，不过听说确实有一些妙用，姑且可以好好期待一。”

        “昨天抓过来的时候还那么嘴，今天我们可还什么都没对你呢。明明当过港黑手党的，这么容易就缴械投降也太过于丢人现了吧？”

        “嗳……请问可以不要动用那个吗？我知上一次在被灌时妄想逃走是我不好，不过我已经明白自己的错误了，请您给我一个展示自己端正态度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