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夙撑着下巴，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祁瑾点说：“嗯，调味正正好。”

        岑夙刚想应声，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叩门声――

        岑夙被他这样亲吻，呼彻底乱了，口一起一伏。

        祁瑾说：“走吧，回去歇一会。”

        岑夙原本还残存的理智几乎被他碾碎，止不住地发颤，间溢出细碎的息。祁瑾凑近，吻住她颤抖的嘴角，低声哑哑地在她耳边呢喃：“这样可以吗？”

        她放下勺，轻声：“这汤真好。”

        祁瑾低，贴着她的颈窝来回辗转，细细吻，带着一点细微的啃咬。他的指尖入她前，隔着中衣慢慢，动作轻缓却毫不掩饰地带着侵略。

        不多时，小厮端上温茶，笑言：“小店用的皆是时令春菜，有荠菜豆腐羹、春笋炖鸡、蒸鲥鱼，另有韭黄薄饼与芹芽炒笋。”

        岑夙舀了一勺，汤尚，她微微了才入口。滋味先淡后，笋脆、肉，尖有一线鲜意。

        祁瑾点，两人落座。

        “想吃什么？”祁瑾问。

        岑夙又夹了一块春饼，薄如蝉翼，卷着韭黄、豆芽和碎笋丝，趁热一卷，外带点焦香。她咬下一口，油香四散。

        祁瑾托住她后腰，在她口用力，留下一片细小的红痕。岑夙整个人像要化开，指尖死死抓住他肩，指甲压得发白。

        岑夙早在小厮报菜名时就忍不住了，对小厮说：“就你刚刚说的那些。”

        甫一入门，便有淡淡的葱香与豆香扑面而来。

        是春笋炖鸡。瓦罐揭开，热气氤氲，汤色清金，油光浮在表面，薄而不腻。笋段雪白，鸡肉细，香气混着竹的清气，散得很慢。

        窗外的箫声渐远，风带着河面的气进来。帘影轻动，香气缭绕，半盏未尽的酒正微微冒着热气。

        盏色浅青，酒白如，酒面上漂着几片玉兰花。

        “嗯。”

        “不是很烈，”岑夙摇摇，却觉得眼前光影有些轻晃。她盯着盏底那几片玉兰花，轻声笑了笑，“好看。”

        小厮迎上前来，笑：“二位请坐，窗畔那桌如何？”

        吃到差不多了，小厮又上了两碗玉兰花酿。

        祁瑾将她抱到桌上，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脖颈、锁骨。他的手落到岑夙的肩，指腹沿着锁骨缓慢下。衣领彻底落，薄襦垂到臂弯，的肩和上全被他一览无余。

        祁瑾看她眼角微红，不禁说：“慢些喝，这酒有后劲。”

        不多时，饭菜一一上桌。

        她点点，祁瑾的手探进她的裙摆，在大内侧轻轻。

        明知故问。

        客栈房间的窗下投着午后阳光。

        他咬住她的耳垂，卷过耳后感的肤，低声在她耳边息：“还要不要我继续？”

        窗外可见汴河春水，柳条拂堤，舟楫轻。岸上行人络绎，偶有卖花者挑担而过，声声吆喝与风中花香混作一。

        祁瑾的吻很深，尖轻柔地撬开她的齿，细细勾缠，带着急切的占有。岑夙下意识回吻，气息愈发紊乱，子也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她的指尖在他后背收紧，衣料被她皱。

        她又喝了一口，才察觉这酒虽淡，但甘甜散去，一细微的热意自口升起，沿着颈侧一点点往上蔓延。

        祁瑾见她眼神一动不动地落在前一家食肆门上，笑着：“进去吧。”

        这家店在巷子深，但店里坐了不少人。

        窗外风掠过帘子，远传来箫声。

        他俯吻住她，从额到鼻尖，再到畔，极慢、极温柔地亲吻。岑夙微微仰起，鼻息相，只觉气息越来越急促，膛紧贴着膛，彼此的心几乎叠在一起。

        “好嘞！”

        岑夙靠在墙边，呼里还带着玉兰花酿的余味。

        岑夙端起盏抿了一口，略微冰镇过的酒下咽，留下淡淡花香，

        幽带出点点气，冰凉的指腹一点点到最隐秘，细致地分开花，到最感的花，来回细细地拨玩。

        祁瑾低看她，伸手揽住岑夙的腰，将她轻轻带到自己怀里。岑夙还没反应过来，鼻尖便落进祁瑾肩，发到他指间，衣领微敞，颈侧的热度带着酒意。

        齿相贴的那一瞬，岑夙只觉得内的热意被彻底点燃，原本醉酒的微醺变成了更深一层的眩晕。

        岑夙浑发，衣襟被扯得大敞，肤贴在他口，冰冷的感和内的热意混在一起，带来一种极不真实的眩晕感。

        祁瑾夹了几筷笋，给她的碗添满。

去。

        祁瑾牵着她付了账，出了店却没往外走，而是往最里面的小巷子走去，他走得很慢，影渐渐消失在巷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