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伤——!”
“自以为是的小王,你还不
披上战甲,就这样每天弹弹琴吧!”
“但是,他没有说错啊。”卡尔提克耶拍拍
伽梨惊讶地看着卡尔提克耶手臂上一伤疤。
“那天我跟着哥哥巡视战场,看到了攻族军队中央的帝释……哥哥因此夸赞了帝释,之后帝释提
比试,我以为刚刚经历过艰辛战斗的神将不会有太多余力,也就没有全力以赴,之后……”
“雷神……”
“可是……”
伽梨沉片刻,认真地问,“阿修罗王亲
给
的评价不会有错。卡尔呢,你怎么看?”
“哼,区区一个神将而已,欺负卡尔你年纪小好说话。你越是退让,这种小人越是狂妄。”
“警示?”伽梨重复了这个词,皱起了眉,若有所思。
“没有可是。”伽梨笑眯眯地摇,“就这样说好了,卡尔。好啦,现在跟我说说前线的事
吧?我听说这几年有个神将风
很盛,号称近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天才,有望在最短的时间
从普通的士兵晋升为武神将。”
“不不不……”卡尔提克耶摆摆手,赶紧解释,“其实我可以修复伤
,只不过想暂时留着作为警示。”
当然,帝释并不是四方将军,也不是武神将,平时没多少面见阿修罗王的机会也是重要的原因,不过即使偶尔遇到,帝释也会用那种嘲讽的神看着他。
想起来那也是在他离开边境之前帝释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伽梨主动转换话题,卡尔提克耶也就顺着说了去。
他自嘲地笑了笑。
伽梨听到这里有不忿。
正因为得到了阿修罗王亲自指导,正因为亲会过了阿修罗族的战斗力,他才会不知不觉地自傲起来,也没有仔细思考过如果一位神将已经接近
疲力竭还会不会狂妄自大地对阿修罗的王族发
挑战的战书,想当然地认为自己应该留力让着对方,就像很久以前他在人间时总会刻意留手一样。
卡尔提克耶,重新缠上了护甲。
帝释的剑在他的手臂留一
不深的划痕,他有意留
了伤疤,好时刻警醒自己。
“你是说‘帝释’吗?他确实很。是毗沙门天将军发掘的战士,骁勇善战,能够使用雷电的力量,哥哥也说过,如果他保持着目前的
步速度的话,可能几十年
就能够得到‘雷神’的封号了,至于‘武神将’……目前四方的武神将都是满员,要晋升反而比较难,要么得额外增加人员,要么他就只能继续等。”
之后,“自以为是的小王”就被教训了。
我也承诺——我只会追随
为阿修罗王的卡尔提克耶,只为你而战。如果阿修罗王是其他人,又或者卡尔提克耶不在天界,那么我就永远只会是天界的乐师乾达婆。”
“难怪呢……我就说卡尔怎么会突然改了习惯穿上了护甲,又没有穿全套战甲,原来是为了遮住这个。卡尔伤的这么厉害,都不能恢复吗?以阿修罗族的恢复能力,想要留伤疤,那……”
“每一场战斗都应该全力以赴。用这样的态度来应战,你是在蔑视我,还是蔑视你自己?”
“我……”卡尔提克耶苦笑着解开了左臂的护甲,撩起衣袖,了手臂。
那个称呼是帝释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