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住。”
……
邓音辞一口咬到柠檬,酸得忘了表情
理,她的
也要冒青烟。
我们本不需要刻意去寻找避风港,遇到对的人,他/她自然会成为你的避风港。
如果来得太早,那就再给他一些时间;如果海边的风太大,那就换一个风平浪静的地方。
“……你真是时间
理大师。”
池骁冲保镖吩咐。
“不然呢。”
“明年夏天就好,等到那时候,我们肯定会复合。”
邓音辞倒
一口凉气
”当然,我也不是那种随便复合的人。“
港口的形成也需要时间,在几百年几千年的自然作用下,每个人也只有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才会遇见一个成形的避风港。
她不累,演唱会后的兴奋劲还在,如果再跟池骁住一个晚上,她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宁可累一点连夜回池城,睡在自己家的床上才安心。
“我没听见。”
”今天是邓经恺在池城的最后一天,他明天在政府有汇报会议,我们早一天晚一天回去影响不大。”
“人不会抗拒真正的避风港,如果你拒绝了你的另一半,那就说明,他/她
本就不是。”
这还得了,她赶紧抬胳膊把他摇醒:“池骁,你别以为我带你来听两首歌,我们就复合了。”
――
再反驳,就显得她自
多情似的,一会儿说要杀他,一会儿提起复合的事,弄不好还对他余情未泯呢。
池骁看一眼时间。
邓音辞暗暗嘀咕。
演唱会安可谢幕后,邓音辞满脑子还是那首Haven.
主唱静静那里,轻扫琴弦娓娓
来,有种众星捧月的孤独感。
邓音辞蹙眉,这两天过度放松的神经总算重新回到复仇状态。
“他这会肯定已经走了,我正好问问钟洱他在池城干了些什么。”
“到易华饭店订一间房,她累了,我们明早再出发。”
她冷声冷气地呛他。
邓音辞不怕池骁家里有个避风港,最怕他引申出别的
义。
这样…好像也可以。
我听说在这里也有和我家乡类似的说法,婚姻是避风港。”
池骁对自己的安排有信心。
“等等,所以你这趟离开池城,也是故意让邓经恺放松警惕,引蛇出
,试探他去池城的真实目的?”
“我要在我们的仪式上听到Haven.”
邓音辞真是拿他没办法,冷着脸上车,都不想跟他商量接下来往哪里去。
“池骁,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他对未来的展望总是特别笃定,强势的眼神一递来,不
天打雷劈,他的计划都会按时发生。
她后知后觉注意到池骁陷入长久的沉思,他似乎也在思考歌词的
义。
她气冲冲地提醒他。
“其实这个问题没有真正的意义。”
谁料池骁接下去话锋一转。
“我写这首歌的时候正好失恋,跟前男友吵架,每次都在争执究竟谁是谁的港湾。”
“你的意思是……?”
池骁把她的话听进去了,煞有其事地点
表示赞同。
在避风港里,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合乎正义的存在。
音辞:仗着我前夫那可有可无的听力赶紧诋毁他
“不用着急。”
她都佩服池骁统筹规划的本事,他这一趟出城,不仅看了医生,谈了生意,把她睡了,还能干点别的事。
邓音辞发出抗议。
仔细一想,至少去年的他们都不是彼此的避风港,她太自私太心机,他也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不达目的不罢休,至于以后有没有可能和解,她的看法不太乐观。
伴随着一声畅快的宣言,音符的氛围变得空旷释然起来。
“我在想,明年把乐队请来池城商演,以今天的满场率来看,应该能带动不少经济效应。”
池骁摘掉降噪耳机和助听机,散漫地带着她朝场馆外走去。
她难得见池骁这么正经,他总算有了几分池城主人的样子,她还真不好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