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醒，我记得明天会发生什么。”雷歇尔直截了当地说，“所以给我

我兀自饶，雷歇尔并不搭理，他俯来，亲吻我的嘴唇。

“我能去哪儿啊？”我回答。

这几天他吻过我很多次，或者说他“嘬”过我很多次，纯粹为了得到快速的能量补充。这一次却是“吻”，雷歇尔的嘴唇摩挲我的嘴唇，我的腔。他的手抓着我的肩膀，像鹰隼捕获野兔，像巨龙攥取宝藏。

除了吻回去，我还能什么呢。

我们接吻，直到彼此都气息不稳。他踢掉鞋，爬到床上，任由我乱他的发。望燃得很快，像火星落柴。

“你还在。”雷歇尔说。

“啧，还是叫您‘老师’比较习惯。”片刻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我觉得在床上这么叫您比较有趣，您认为呢？”

八个小时后我准时醒来，叫醒我的不是生钟，而是来自床的目光。我睁开睛，只见我的老师站在床边，没有灯，无声无息地看着我。这觉有像在哪儿野营，你半夜醒来，与枝的夜枭对视。

我叹了气，亮了房间里的灯。我们睡时天还早，现在刚刚夜，雷歇尔为蓦然亮起的房间眯了眯睛，像只不喜光亮的夜行动。我起握住他的手，说：“我没想跑，雷歇尔。”

他闭着睛调匀呼，过了一阵，又过来吻我。我很确定他已经吃饱了，不由得担心了一魅化过程是不是又变快了。

“你也可能错过了我一辈一次的仁慈。”雷歇尔面无表地说，“或许我什么准备措施都没。”

“奔向自由？”他扯了扯嘴角，“找你的朋友求救，或者对另一个鬼主君跪？可惜，你可能错过了验一些新法术的机会。”

打扰他，雷歇尔已经很久没睡，最后的抗争需要足够的力――退一步说，我觉得睡饱了再赴死，总好过当个困死鬼。我也好好休整了一通，爬上床前我不由得叹，最后一周没用来疯狂真是相当可惜。

“您不休息吗？明天可是大日。”我试探着说。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仔细想来我好像只叫过一两次他的名字，在我想跟他作对的时候。这是一次我心平气和地呼唤他的名字，像成年人称呼另一个成年人，像呼唤恋人。雷歇尔打量着我，似乎在寻思我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究竟有什么目的云云。他不信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不走，他会看到的。

他一直在促我，用他的语言、神与肢。等雷歇尔真的花上心思，我才发现他在床上也是个了不起的好学生。我被撩拨得理智断线，与他仓促而烈地肢纠缠，像一对初尝禁果的年轻人。这一次结束得很快，觉刺激而绝妙，只是事后我不免到可惜，如同饮一杯酒。

不过，结束后雷歇尔没离开。

“所以嘛！”我苦着脸说，“您防备得那么好，我什么自讨苦吃？”

雷歇尔显得很急躁――可能也没那么急，他的涩，来我房间前并没有给自己准备过――并不给我多少时间打开他。雷歇尔命令我，于是我满足了他。那不会多舒服，他死死抓着我的胳膊，用力到足以留淤青，那双红睛在我时全程盯着我的脸。我问他还好吗，他把我扯去，用唇堵住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