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三皇时，皇帝却是哑然了。

三皇怔的想着，更加接受不了如今这番不堪的境地。

三皇以为皇帝是不相信，连连大声为自己辩证，“儿臣真的梦到上辈了！”

他意识到皇帝绪不对劲，可说实话，他却也没有把三皇的话当真，只以为三皇这般，引起了皇帝的愤怒，亦或是让皇帝有了别的什么绪。

皇帝语气淡淡重复，而众人面上怔楞，心中忍不住想着，这三皇实在是越说越离谱了，怎么又扯到了上辈。

“我……”

但三皇神显然不对，而此刻的气氛也实在是不对劲。所以何无忌轻声提醒了皇帝一句。

“皇上……”

他突然深了一气，平复了心中翻涌的绪，没有再看三皇，却是突然招来了站在人群之后的太医，语

但那些都太模糊，模糊的只像是一场噩梦一般，虽然醒来时，那觉也是有一种无比真实的心痛，可皇帝一直没有把它当过真……

“上辈……”

但他瞧着皇帝面上了不耐烦之，也唯恐皇帝会没有耐心继续听他说去，所以他忍不住连忙开：“儿臣说，父皇您不能生气……”

可事实上，皇帝听着三皇的那一番话，心中却有一种说不来的觉。

三皇这会儿终于找回了一些理智，毕竟那件事，他的也不光彩，也实在是有些羞于。

“父皇，儿臣说的都是真的，儿臣没有说谎。”

何无忌没想到咋三皇说完那一席话后，皇帝会突然陷沉默。

皇帝回过神来后，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望着三皇，里却是有厌弃与几分痛恨。

皇帝不敢去想象，若三皇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那个时候的唐，该会有多么的无助，而他竟然会没有保护她，没有为她任何的事……

面对皇帝的询问，他甚至未加思考，便忍不住开：“上辈，我害死了她，所以她现在找我来寻仇了……”

虽然三皇话语之间带着癫狂与胡乱，可一句一句，却又印证着他的梦境，将他那些破碎的梦境连接成了一个合理的，完整的世界。

三皇初始说的还有几分支吾，但瞧见皇帝面上实在是没了什么耐心，他只好迫不及待开：“上辈，姜彧看上了婉心，可儿臣与婉心早已倾心相许，自然舍不得让婉心受苦，就使了小计策，让唐也穿了和婉心一般的衣服，果然姜彧将唐误认作是婉心，谁知，唐自己不知好歹，竟是选择了池自尽，这实在是与儿臣无关啊！”

越说越离谱，众人以为皇帝会不耐烦甩袖离开，然而皇帝却平静的看着三皇，只是继续问：“上辈，你是如何害死的？”

三皇还想为自己正名，不想让皇帝觉得自己是那般人。

得他陷如此境地，她分明便是来寻仇的。

心里是一又一的疼痛在牵扯着，或许旁人只当三皇在胡言乱语，可皇帝却有一种无比的真实。他也过这样的梦，只是与三皇这般清晰的梦境不同，他梦到的，却是模模糊糊隔了一层。自从他与唐在一起后，他梦到过唐一个人孤零零在后中呆着，一个人在一个房间里抱着被哭泣，也梦到过唐落挣扎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