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学什么都很快，多来几回就熟了。”凌河深望着他。

发几声毫无规律的琴音。

严小刀：“什么？”

这动静太不寻常。

两人心怀缱绻，月光四手联弹，将连续弹了三遍。严小刀第一遍还磕磕绊绊，努力地回忆寻找觉，第二遍第三遍就熟练多了，不再错音漏音。两双手在琴键上快激越地动，就是在抚撩拨彼此的心，互相无比迷恋对方修长好看的手指，迷恋前这侧颜、甚至呼的气息味，迷恋对方散发的气场……这是与任何旁人都无法达到的和谐完。

“小河，等等。”严小刀低声说。

“没事，老学什么都快！”严小刀说。

他们几个小时前还在临湾大球场联合抓捕古耀庭，追逐，打斗，围歼，全城搜捕，他手臂上还有大片淤青……凶徒尚未到案，在码与警方陷谈判僵持，鲍局长薛队长他们彻夜鏖战，双方正在私协调扯……尤其，古耀庭放来的那几张威胁照片，那是令人目惊心的惨痛旧影，那分明就是凌河的父亲！

曲弹完，意犹未尽，凌河底放光芒，示意自己的大：“小刀，你坐上来。”

严小刀的手

凌河不由分说动手掉小刀的腰带，解开链，用力抚中撩成半bo之。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姿势，严小刀翻开曲谱，却发现曲谱音符都变得陌生，当真是好久都没摸琴，手活儿一落千丈！

严小刀心都在颤抖，他到费解，凌河在这样势想跟他。

“手生了吧严先生？”凌河双手优雅地搭在琴键上，揶揄他一。

严小刀总觉着凌河话里有话，吐莲花，一串很普通的词汇连缀起来，都能讲得好像在调/！

严小刀伸开一条，略吃力地把自己的这狭小空间，骑在凌河上抱住对方，却看到这人扬起致动人的面孔，对他呼气息：“我们。”

“别这样……别来了。”严小刀极少在这事上想要逃避，他以前从来没在这事上拒绝过凌河。

“再一次，想你。”凌河目光深，但凡笃定心思的事就不容反对，床上这事也一样的专断独行。

“不等了，就今晚。”凌河用尖堵住他的。

凌先生每回办事之前，一般不会废话连篇地撩拨**，兴致来了就动手解小刀的衣，男人么，想就，废什么话？凌河再次把小刀抱紧，跨坐自己上，仰面用尖勾住了小刀的上唇，这一黏上就分不开嘴，细雨连绵一般湿的吻纷至沓来落在两人唇上脸上，吻得动而火。

凌河底是一片深邃海洋，缀着细碎难寻的光影，以两人对对方的熟悉程度，轻而易举就调动起生理上难耐的悸动，尽严小刀心仍然一片踌躇，甚至不知所措。他稍一犹豫，立时就被凌河往钢琴上架起来，猛然吃痛，两人已是负距离的亲密。

琴凳与钢琴之间就是这么局促的一段空隙，怎么坐？凌河稍微撤开，拉住小刀的手腕：“你坐上来。”

“……小河。”严小刀轻喊了一句，说不上什么滋味，想要打断阻止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