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儿,薛泽去了对面老人那里泡了壶茶。
巷子很窄,都是黑瓦白墙的居民楼,很有生活气息,一个老大爷牵着一条萨摩耶出来遛弯,其中一个院门开着,几位老人在打着纸牌,再往前走,应该是快到了平江路那条街,两边开始出现一些小店。
“以前喜欢。”以前总是哪儿人多,带着他往哪钻。
下车后,盛书意朝周边看了看,不知
这里是哪里。
再次路过那个老人们在打纸牌的院子,转弯进另外一条小巷子,其中一个老人看到他,像是认识,连忙放下纸牌走出来。
盛书意听到
后有人叫他们,用的是吴语方言,还是听出叫的是小泽。
他们又跟着老人回了家,是个很旧的院子,但是被收拾的很干净,一棵香樟树枝繁叶茂的快遮住整座院子。
……
“带你去个不热闹的地儿?”
等人都走后,薛泽端着茶点上楼。
“这条巷子走到
就是平江路。”薛泽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
老人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把钥匙,颤颤巍巍的交到薛泽手里。
平江路上人太多,刚出巷子,盛书意没了再往前逛的
望,“人太多了。”
薛泽说他8岁前一直住在这儿,那会儿平江路还不是旅游景点,经常跟着邻居家孩子到
跑着玩,早上会跟姥爷一起过去买包子吃,还因为顽
,掉进过平江河里。是姥爷去世后,他才被接到北京,开始跟着爷爷生活。
她抬
看薛泽。
因为这里是他的家。
只不过这个江南有点堵,全是游客。
也是在这天,盛书意才知
,薛泽的母亲蓝芩是苏州人,老家就在平江路混堂巷,不远
的一个院子很有名,叫杨宅,是著名电影演员夏梦的故居。
没有着急回江城,薛泽知
盛书意喜欢拍照逛老街,退了酒店的房,开车带她来到姑苏区。
可能是街坊邻居们都知
他回来了,陆续过来好几个老人,都是拉着他的手,跟他叙旧聊着有关于他小时候的事。
抹茶馅的绿豆糕入口,甜的盛书意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
到了姑苏区,一秒变江南。
“你对这儿还
熟的。”
第一次听他讲吴语,跟京腔的感觉很不一样,温
的像个江南才子,他弯着背跟老人交谈,对面的老人眼睛里都有了泪花。
“在这儿等我会儿。”薛泽走到那个老人面前,用的也是吴语打招呼。
之前盛书意听江雨讲过,他读的不是什么野鸡大学,那所大学
金量极高,可是读到大三他就不读了,自己跟同学合开了家基金公司,赚的盆满钵满,温哥华那房子还是他用自己挣的钱买的。不回国留在加拿大,他的日子过的比谁都潇洒。
薛泽没回她话,牵着她手往回走。
了看,提醒她:“他等你很久了。”
“早上人少些,晚上人更多。”薛泽问她:“不喜欢热闹?”
看到她终于笑了,薛泽才问:“今晚要不要住这儿?”
“刚才那个老人是我姥爷的发小,小时候我跟姥爷常去他家蹭饭,他孙子去年考上了北大。”用钥匙把院门打开,薛泽自嘲的笑
:“都比我学历高,大学我都没毕业。”
薛泽好像对这里很熟,不开导航,穿过一条条
路,把车停在了一条巷口前。
会所的11层是江南风格,是他也想念这个家。
盛书意没打扰他们,来到二楼
台。
这次她毫不犹豫的点了
。
恰恰是他这句话,让盛书意意识到,为什么薛泽从不让她等,因为始终都是他在等她,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