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第二次亲了上来,因为他从魔女脸上解读出了类似于紧张羞涩的情绪。
纸夭黧垂
叹气,难以置信,耿耿于怀:“刚那个贱人真说,哪怕我是魔王也得付钱?”
困在深渊十几年,又在浮空岛读了一年书,魔女可算能出来玩一趟。这样空灵幽远的景色,她还是平生第一回得见。
她眼底氤氲着迷惘,既像是在看他,又好像
本没有看见他。不悲不喜,不怒不笑,像是失了魂,丢了情绪。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喜欢强调一下自己的厉害。
她们一前一后,稳稳当当走在峡湾之下的海面,仿佛漫步于阵阵涟漪的镜面。
丧气。
走累了,魔女顺着垂在水面的飘渺云雾,骑上水汽飘移。
魔女加重了呼
。
好热。
没想到他原来只是想亲她。
放眼望去,岸线变得遥远模糊。
嘴
相贴,魔女下意识往后靠,撞在云上,
感柔
得不可思议……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拒绝影子,而她就像是万物的影子。她可以轻若鸿
,没有重量;也可以逸散如烟,没有
积。
关青月
剑:“要回
杀了他么?”魔女按下剑:“……不必。”
甚至还能像摘棉花一样,将青云捧在手心,把玩
。最后朝凡人脸上一
,什么也不剩。
**
不知是一时惊慌忘了拽回手,还是凡人牵得太紧――五指交握,确实很难立刻甩开。直到彼此之间再次拥有距离,手都没有松开。
青白云雾散去,刚警告完,凡人就凑了上来,扶住她的肩膀。
就像小时候第一次被亲吻时,纸鬼白大概也一样没料到,那一刻她只是去亲他的。
两
波纹互相干扰,一圈圈扩散,直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短短几秒,魔女却好似穿越了漫长的时空。再次看到了许多年前,被夺走初吻的纸鬼白。
由于是高纬地区,此地正
于长达两个月的漫漫极夜。崖
静默于深邃的黑夜,巍峨而壮观。
挪威物价极高,举世罕见。因为这里是凡间经济最发达的地区之一,东西比零壹壤卖得还贵。
太热了。怎么会这么热?
就像……
凡人的手被她握在手里。
不行吧?不是已经亲过了么,怎么真的还要亲。魔女呆在云上,一点点往后倒。
打住。这么个坏东西有什么好想的。魔女回过神来,靠着云警告自己不要无病呻
,徒增忧郁。
而她现在的感觉,就跟他那时候一样。
脚下是璀璨星河,是绚烂极光,是共同的前路。
“所以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就会松手。”她小小地警告了一下凡人。
眼前这个凡人还不够她烦恼的么?
后来为了走捷径,魔女选择了一条水路。
再敢放肆,她真的要教训他。
关青月不明白为什么魔女既没有斥责他,也没有拒绝。
仗着她
他,就任
妄为。
这让他心里很难受。比掉进海里更不好受。
为什么这个凡人会比她还要残忍?大家都是人类,难
不该团结友爱一点?
――原来只是会掉进海里?那么他就是尝尝海水的味
,又有何不可。
这人贴上来,她还以为他是想要袭击她,报复她把云
到他脸上的恶作剧。
想不到哪怕是能够毁天灭地的魔王,来了人间之后,也免不了为钱所困。
那个第一次跟恶魔打交
的小男孩打量着她,耳坠微晃,眼神惊讶而新奇。
“嗯…”双
相贴,魔女发出微弱的抗拒。
**
**
边没有船只,没有杂人,没有多余的噪音。只有不怕人的大海鸥掠过水面,在水中留下洁白的影子。
她也不懂自己怎么了,只是忽然非常想念纸鬼白。
走开,不要再过来了。
这次他故意将动作放慢,给她能够推开他的时间和机会。
她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但是她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