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鸿胪寺卿徐少常来，李绍着发疼的额，再问：“方才，你讲什么？”

婢女见有其他官员在场，不敢直言。李绍手指抬了抬，鸿胪寺卿满脸失望，退榭外稍作等候。

，守卫拦住了女的去路，“王爷不见客。”

婢女不住地泪，“婢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没了那孩，殿才是最伤心的人。”

“您帮忙传报一声，只讲婢是长公主府的，当真有要事禀报。”

那婢却是烈，毫无退缩，“请王爷开恩！”

婢女叩首，着禀：“王爷，殿，说什么要个了断，是拿着刀去的。”

她不知如何说服李绍，左右犹疑，决心从怀中取一件东西，一块红绸缎包裹着的东西，奉到李绍面前，“殿临走前托付婢，将此烧去，算作祭奠。”

第43章凋碧树（五）<掌中雀(弃吴钩)｜PO18臉紅心

李绍的手一拢紧了。

李绍冷笑了一声，不言。

榭中浮着郁的酒气，李绍席地而坐，披散发，迷离，看样已然大醉。他勉抬起，瞥见她，见不着有什么兴致，“何事？”

婢女见势如此，愈发心急如焚，又想到这些年李慕仪予她的照拂，只想临了再尽一份忠，索一不二不休，扑通跪，朝着榭磕，“请王爷开恩，救救殿——！”

守卫半截刀，怒目喝：“我看你是女娃，才恕了你惊扰的罪。再不清净，别怪我不客气！”

她跪上前，红绸缎展开，还是那个小拨浪鼓。

婢女：“女医诊了喜脉那日，殿本不兴，不吃不喝了两日，又是吐又是哭，不见有气。赶上后府的厨娘添了个孙，正巧过满月，殿赏了银镯儿作福，厨娘抱着孙来谢恩……”

“越祇王与其国使臣来大梁朝觐，此行意向皇上提亲，求娶长公主殿，以修永好。”

婢女再上前了两步，将拨浪鼓拿开，李绍才看见红绸布上还有绣样，是个虎，原来不是块布，而是块小孩儿肚兜，继续：“……又听厨娘讲民间祈佑婴儿康健，便虎肚兜，以防五毒。”

“殿想抱抱那孩，厨娘自是兴，教她怎么抱。殿学得很快，那孩一开始还啼哭不止，殿逗哄了两声，又笑个不停。那日殿跟婢说，怀孕的事，想亲自告诉王爷……”

守卫横眉，“长公主府的？更不要见了，回罢！”

“怎么，她想杀谁？”李绍嗤笑一声，又寻了酒来喝，混地说，“无论是谁，自有十三护着。她想杀了十三，那才是真的了断，死也无憾，你该替她兴。”

“如果殿是自我了断呢？”婢女中泪，“殿说，她寂寞得很……”

两人对峙半晌，榭传来李绍懒懒的声音，“准。”

守卫愤愤让开一条。婢女松了一气，，见榭中还有个文官模样的人。随在长公主边多年，这些官员，她也认得不少，此人想必就是鸿胪寺卿了。

李绍曲了曲膝，仿佛起，只是酒力太猛，晃了几又重新跌回，李绍咬着牙一拳砸，喝：“徐少常！”

“即刻，将此事告诉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