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次。觸發之後,我只再撐了八次——我的
體觸發得了,卻撐不久。就像我這個人:機構裡十八年,該學的大家都一樣在學,我就是沒有一樣能學到前面去。
它沒有收手,又壓了上來。這一次,拉回失敗了。套筒才剛套緊、觸手才貼上繫帶,那
勁就自己衝過了線:冷
全開,擠壓環收死,刷頭滾刷連放電
,全上了,按不住。我整個人繃緊,陰莖在套筒裡抽動,
了。不是它放我
的——是寸止壓不住了,
體再也撐不出別的東西,把最後這一點交了出來,一
一
被
進
路。
「主釋放完成。排空繼續。」
套筒沒有停。
完的龜頭
感到發疼,凸紋刮過時我都在抖,機
降了強度,從陰
的包覆和會陰的慢壓,一點一點把殘餘往外擠。直到眼罩裡
出最後一行:
「殘量未檢出。採收結束。」
「實測結果:D 級。落點:D 級帶。完成度 62%。本結果即為你的紀錄等級,登錄鎖檔。」
宣讀落下的同一秒,我脖子上的頸圈動了:前緣那顆從進艙起就一直暗著的燈,亮了起來。我自己看不見——面甲收起來之後聽旁邊的人說,我脖子上亮著一點橘色。D 的顏色。側緣跟著傳來細細的震動,是艙在把我的完整編號刻上去——
份碼後面,多了一個剛剛才定下來的 D。
模組退開,我還釘在架子上——出場之前,先閉合。
開了一整場的前殼自兩側
回來,合上:我的陰莖被收回殼裡,剛被榨乾的它軟軟的,貼著內襯,連形狀都像認輸。後面,探頭退場,封蓋閉合,後端棒自後殼緩緩伸出來,對準我的
門,往裡進。第一節進去的時候我倒抽一口氣——它在四公分左右停了一下,停頓的那幾秒像一年那麼長,然後內括約肌放行,它繼續往裡,棒頸
過括約肌,被箍住,停在五公分。常駐長度。從現在起,它不走了:我坐、我走、我睡,
門裡都
著它。
自檢接著跑:撫觸單元在我剛被榨乾的龜頭上微動一下,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又被固定帶壓回去;
甲殼內側有什麼輕輕
了一下我的
頭,又放開——是裡面的模組在試作動;電擊迴路微放電、感測全數上線。面甲一片一片收回去,眼罩片升起,光一下子刺進眼睛;耳裡響起:
「全功能自檢完成。」
頸、腕、腰、踝,扣
依逆序鬆開。機械臂把一套制服送回來,一件一件替我穿上,扣件逐顆扣合——那是學院的制服,
前印著我的編號。我站在艙門邊扶著牆,手還在抖。衣服是機
穿好的,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剩多少。
我扶著牆
了一會兒,廣播響起:完成的人,到大廳一側列隊等候,全員完成,統一唱名。那裡已經站了一排人——都是
完的。所有人穿著剛發的新制服,脖子上的燈一顆一顆亮著,橘色最多,夾著零星的綠和藍,也有幾顆灰的。沒人站得直,大家的
都還在抖,手不知
往哪裡放。我們就站在這裡,等還在艙裡的人一個一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