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站直,又看了她一眼,才回到自己的位置。苏小曼在旁边直起腰,用手背
汗,朝林晚挤了挤眼睛,没说话。林晚低下
继续割,手上还留着他刚才按过的感觉,腰侧也残留着掌心的温度,草汁黏在指
里。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回知青点。路上谁都没再说话,只有水桶轻轻晃的声音。
“好一点了。”林晚说。
“我来。”
“哦。”林晚把镰刀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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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林晚夹了一点。
“好。”
他没再说话。何秀娟坐在旁边,安静地啃饼子,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下,又低下
。
他点了点
,没再多说,转
去拿自己的工
。林晚站了一会儿,才跟着大家往田里走。风
过来,她把镰刀抱在怀里,手上的口子还在,但没昨天那么疼。
“他平时真不怎么说话的。”苏小曼把信纸折好,
进信封,“你觉得他怎么样?”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明坐在她斜对面。饼子和炖白菜,咸菜碟子放在中间。吴小磊还是在说,问下午要不要换到另一块地。周明吃得很慢,嚼很久。林晚去添粥,回来的时候发现咸菜碟子被推到了她手边。
“昨天那把还行,但这把更顺手。”他说,“你用这个。”
林晚接过,刀柄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谢谢。”
林晚的腰被他掌心托着,动作跟着他的力
走了一下,才点
。“谢谢。”
他点
,没再伸手,只是看着她拎起桶。“那我先回去。”
林晚想了想,手指还在抹油。“还行。人安静。”
“这样。”
下午收工,工
要送回仓库。林晚抱着镰刀往回走,周明从后面跟上来,把她手里多出来的一把也接过去。
林晚没接。她抹完,躺下去,手上有油脂的味
。外面虫鸣一阵一阵的,男宿舍那边很安静。她闭上眼睛,想起他今天摆她手指、扶她腰的样子,和递镰刀时指腹的温度,过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手还疼吗?”他问。
“嗯,就几句。”
这天晚上林晚去打水。周明已经在井台边,看见她来,没说话,只是把她的空桶接过去,帮她打满。水桶拉上来的时候他手臂绷着,水花溅了一点在她鞋上。
林晚站了一秒,才朝苏小曼走过去。手上的口子已经结痂,不再那么疼,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想起这几天他指腹的温度。
林晚看了他一眼。“知
了。谢谢。”
晚上林晚坐在床沿上抹油。油脂有点膻,但涂在裂开的口子上凉凉的。苏小曼看着她,忍不住问:“周明今天又跟你说话了?”
“晚上用点油抹一下。”他侧
看了看她的手,“会好快一点。”
“嗯,何秀娟有。”
他站在门口,侧
让她出去,又补了一句:“要是手还裂,别
撑。”
“还行。”林晚说,“就是晒,手容易裂。”
“安静的人有时候更……”苏小曼话没说完,看了看已经躺下的何秀娟,就把剩下的咽回去了。
到了仓库门口,他把镰刀放下,站了一秒。“那我先回去了。”
“嗯。”
的时间不长,但清楚。
第三天早上出工前,周明在院子里等着。他看见她出来,把一把磨得更亮的镰刀递给她。
他点了点
,没再多说。两个人一起走出仓库,太阳已经偏西,影子拉得很长。苏小曼在院子里看见他们,朝林晚招了招手。周明便先走了,步子不紧不慢。
她看了他一眼。周明没抬
,只是说:“这个不太咸。”
“明天不上工,队长说休半天。”
两个人一起走了一段土路。风从田里
过来,带着晒过的青草味。他开口,还是那副不大的声音:“适应得怎么样?”
隔天割草结束得比平时早。林晚把镰刀送回仓库的时候,周明也在。他把自己的工
放下,看见她进来,主动开口:
他把桶递给她,手指在桶梁上停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