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嘉诺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却还保持着温和的笑意:“侄子?是那位……正怜雪?”
那晚形嘉诺喝得不多,脸颊浮起了一层恰到好
的薄红。正企远凑过来,嘴
几乎贴到他耳朵上:“你醉了?”
形嘉诺接过来,
住滤嘴
了一口,烟雾进入肺里时他轻轻咳了两下。正企远笑出声,把烟拿回来:“不会抽就别勉强。”
酒会在一栋别墅里举办,正企远正在吧台边跟人聊天,看见形嘉诺进来,正企远招了招手。形嘉诺走过去,正企远很自然地揽了一下他的肩膀,把他介绍给周围的人:“嘉诺,我朋友。”
车子停在形嘉诺租住的小区门口时,正企远拉住要下车的他:“下次…可别再说有事了。”
“是不太会。”形嘉诺说着,却忽然凑近,伸手握住正企远拿烟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又
了一口。这次他咽下去了,没再咳,只是眼睛被烟雾熏得微微眯起。
直到台风来的那天中午正企远约他吃晚饭,定的是一家需要提前一个月预订的日料店,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正企远开了一瓶清酒,几杯下肚后,话开始多起来。
在认识半年后,正企远在微信上问他周末有没有空,说有个私人酒会,来的都是圈子里的人。形嘉诺回了个“好”,附了一个简单的表情符号。
“没有。”形嘉诺侧过
避开了他,呼
带着淡淡的酒气
在正企远颈侧,“只是有点热。”正企远盯着他看了几秒,“楼上房间有阳台,要不要去
风?”
形嘉诺偏过
,看向楼下花园里晃动的人影:“抱歉啊,我明天真的有事。”
形嘉诺回过
,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他笑了笑,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说:“路上小心。”
“明天要早起。”他说,“下次吧。”
正企远的呼
重了一拍。他反手抓住形嘉诺的手,拇指在他腕骨上摩挲:“你故意的?”
他越是疏离,正企远越是感兴趣。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形嘉诺像在放一
线,每次只松开一点点,让正企远觉得再往前一步就能抓住,但真伸出手时,他又轻巧地退开了。
形嘉诺点了点
。他们一前一后上了楼,阳台正对着后院的花园,夜风
过来,带着草木的
气。正企远靠在栏杆上,点了支烟,
了一口,然后递向形嘉诺:“试试?”
正企远没说话,低
吻住了他。那个吻很急,带着烟味和酒
的气息。形嘉诺没有躲,只是嘴
微微张开,任由他侵入。吻了大概半分钟,正企远松开他,
着气问:“今晚别走了?”
那之后他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暧昧的拉扯。正企远送他礼物,他收下,但不会回送同等价位的;正企远约他,他十次里答应三次,另外七次总有合情合理的理由推掉。他越是这样,正企远就越上
,在他
上投入的时间和
力也越来越多。
追求者越是疯狂就越显得他们有魅力,而拒绝这种疯狂追求者,并劝说他们要正常示爱的男女就成了那种最清醒之人。
企远抛出来的话题,偶尔还会冒出两句尖锐但有趣的评价。派对快结束时,正企远问他要不要换个地方喝一杯,形嘉诺拒绝了。
正企远啧了一声,松开他,把烟按灭在栏杆上:“行,送你回去。”
“你是不知
,我那个侄子,啧……”正企远仰
喝干杯里的酒,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简直就是条狗。不对,狗还知
看家护院,他连狗都不如,反正他比狗疯狂多了!”
他抱怨家里的
制,抱怨那些觊觎家产的亲戚,然后话题很自然地拐到了正怜雪
上,
分男女似乎都喜欢炫耀自己的追求者彰显自己的不同。
“什么故意?”形嘉诺抬起眼,眼神看起来有些迷茫,像真的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