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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爪阅读网 > 小天鹅之梦(年上,1v1) > 明亮的夜晚(三)

明亮的夜晚(三)

        “天冷时消化需要额外的能量来温食物啊。”

        “嗯。”

欧阳姗一边兴致地和乔芝分享起笹山君的故事,一边截住企图逃跑的徐宝城。

        “三个浪者在圣诞夜捡到一个弃婴,然后决定帮她找到父母的故事。”徐宝城把脸缩进衣领,像用在外面的眼睛说话,“很温的故事,我很喜欢。”

        徐宝城用力眨了眨眼睛,乔芝的脸回来了。

        从中东餐厅出来后去台湾饮料店打包了四杯珍珠茶。太阳落山,城市进入短暂的蓝调时刻,远方山峦后的紫色云霞带走昼日最后一点余温。徐宝城呼出一口白色的水雾,深蓝色的天空下,世界的一切无比清晰地在她眼中排列着,让她联想到小说中关于“明亮的夜晚”的形容。意外的感悟,她的心逐渐平复。

        “其实我也不喜欢太甜的点心。”徐宝城慢慢地嚼,抬看到餐厅柜台,“可是赠送的点心原封不动地端回后厨老板会难过吧……”

        有温凉的手贴住她的面庞。

        “是啊,走在一起的时候明明非常般。”欧阳姗一脸遗憾地看向徐宝城,简直有些气急败坏了,“所以笹山君确定是过去式了吗?”

        “乔芝姐不吃吗?”

        乔芝慈爱:“好乖。‘盘子里的食物一定要全吃掉’,还以为小城有这样的习惯。”

        但徐宝城只是用叉子从对面盘子里切下来小小一块。

        “没有正式发生过的关系怎么能算过去式啊,”徐宝城捧起水杯,思考着说,“和笹山君从到尾就像,看着一件事轻轻地、完整地发生了,然后结束了,最后所有人都好好地站着,没有人为此伤心难过,回想起来反而会感到温。大概是这样的感觉。”

        听了徐宝城颠三倒四的话,乔芝单手撑着脸,用向往的眼神领悟:“这就是傻瓜式的青春吗,真是感慨啊……”

        徐宝城怔住,这句话进耳朵里让她产生眩晕的感觉,蜂蜜一样热的灯光下,眼前的乔芝一点点与绿色墙纸为一,混沌的背景中浮现出一张又窄又瘦的脸,干瘪的样子像一枚被啃食掉白肉的苹果。

        “小城推荐的吗?”

        “……没有啦。”

        “是什么样的故事?”

        “妈妈说盘子里的食物一定要全吃掉。”轰然中飘出微弱的人声,很快消失了。

        看着乔芝又出刚刚那种回忆少年时代的微笑,徐宝城不好意思地说:“笹山君是很好的人,但确实没有发生什么。还是要解释一下,给对方带来困扰就糟了。”

        记忆深轰地一声。

        “姐姐?”徐宝城望着那张脸喃喃。

        “想起了一些事……”

        “没有不舒服吗?刚才好像灵魂出窍了。”

        晚餐快要结束的时候老板送了土耳其点心,泡过糖浆的巴克拉瓦上撒了一层开心果碎,乔芝看一眼就放下勺子,徐宝城尝了一口,很甜腻。

        “听描述这位笹山君和小城的格很像啊,都是慢吞吞又温柔的人。”

        “今天彭宇放什么电影?如果再看无厘喜剧片我现在就要回家了。”乔芝瞪了一眼欧阳姗。

        三个人拎着纸袋悠闲地走在路上,因为欧阳姗提到冬天吃冷饮有助于提高新陈代谢,又拐去另一条街买了意大利冰淇淋。

        “怎么不吃完呢?”

        “控糖哦。小城喜欢的话把我这份也吃掉吧。”

        “是今的《东京教父》!”徐宝城幸福地说。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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