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后这支点睛笔,你也要。”
“当然有。”
唐松猛地提高声音。
“凭什么最后什么都是你的?”
“拿着他的东西、接着他的手艺、
着唐家的姓的人也是你!”
“见了谁都笑,嘴甜,长得也讨喜。别人看你没父没母,觉得你可怜;看你懂事,又觉得你值得疼。”
唐棠看着他。
“可最后哪一次不是变成你的?”
她的声音已经发哑。
“这些不是我从你手里抢来的。”
唐棠看着他。
“事实就是,他有了你以后,再也没想过把我叫回来。”
“你当然可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师父收养我,我要拒绝吗?”
“那不是我的错!”
“那你要我怎么办?”
唐松直接打断她。
“因为最后什么都是你的!”
唐松盯着她。
“你当然不用抢。”
“我没有让他们这么说。”
“铺子给了你,手艺给了你,连唐家的姓也给了你。”
唐松冷冷看着她。
唐棠眼里的水慢慢浮起来。
“他教我手艺,我要故意不学吗?”
唐松继续说:
“连老街那些跟唐家认识了几十年的人,现在说起那间铺子,都像它从一开始就该是你的。”
“时间久了,谁还会记得他原来有个儿子?”
“现在你什么都有了。”
唐棠咬紧嘴
。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从小就最会讨人喜欢。”
“所以你觉得理所当然?”
“可你拿走了结果!”
唐棠没有注意。
唐棠红着眼睛看着他。
唐
“我从
到尾只说借一次。”
“就因为你们以前吵过一架,我后面得到的每一样东西,都得算成我欠你的?”
“我没说要把它变成我的。”
“他病了,我也不能照顾?”
“你当然会这么说。”
“你当然不用。”
他的声音越来越重。
“那又怎么样?”
“有什么区别?”
唐松冷笑。
唐松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你走的时候我
本还没出现!”
唐松一掌拍在柜台上。
唐棠的手指收紧。
铺子都写进了你的名字。”
“孩子?”
唐棠抹了一下眼睛。
“可我那时候
本不在那里。”唐棠说,“我没有赶你,也没有让他不去找你。”
“店里的订单没人接,我接。欠款没人结,我结。师父住院以后,也是我照顾他。”
“那是你和师父之间的事。”
他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
“你只要留在那里就够了。”
“我只是在说事实。”
唐松神情微微一滞。
“你有气,可以冲师父。”
“因为这些年一直在那里的人是我。”
“我回来以后,听到的全是你。”
“替他看店,照顾他,接他的生意。”
“糖糖懂事。”
“可你后来出现了!”
唐松的脸一下涨得发红。
唐棠看着他。
“别全算到我
上。”
“现在站在那间铺子里的人是你!”
唐棠皱起眉。
“别这么叫我。”
唐松
口剧烈起伏。
“我是他收养的孩子。”
“最后呢?”
“你一出现,什么都变成你的了!”
“我冲他?”
“那本来都是我的。”
“糖糖把老
子照顾得很好。”
“什么意思?”
“师兄――”
“你和师父吵架,他让你走,是他
错了。”
唐棠终于也提高了声音。
Joey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老
子的东西,本来就该留给我这个亲儿子!”
“糖糖会
生意。”
“铺子不是你要的,现在是你的。手艺不是你抢的,现在也是你的。老
子最后几年,不还是你陪着?”
“铺子、手艺、客
,连他最后那几年,全是你的。你坐在原本属于我的柜台后面,整条街的人现在只认你。”
唐松的声音陡然高了。
“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