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特别篇《第一dao裂feng》第3章 侵蚀 (特别篇完)
第03章 侵蚀
第一次失控过去以后,chu2手没有ma上停。
腰窝里那一gen还在慢慢碾。
tui间最上方那一点也被han着,一下一下刮过已经zhong起来的he。
像把刚刚溢出来的东西,又重新涂回去。
小雪连骂都骂不完整。
hou咙里只剩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会儿――那些动作才真正缓下来。
不再寻找新的位置。
只是停在已经找到的开关上。
贴着。
压着。
偶尔极其轻微地动一下。
像确认猎物还没有从这ju灵xing投影里逃出去。
房间于是安静得过分。
小雪还躺在原来的位置上。
手腕。
脚踝。
蒙眼布。
一样都没有少。
呼xi很浅。
口腔里残留着咬破下chun以后的血腥味。tui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点shi意,顺着已经敞开的tuigen往下淌。yeti离开pi肤的时候还是温的,滴到shen下的平台上,很快被冰凉的平面吞掉。
她看不见那些痕迹。
可她知dao那是什么。
也知dao那是从自己shenti里出来的。
这个认知比chu2手本shen更让她反胃。
“gun……”
声音发哑。
几乎没有威慑力。
chu2手没有回答。
当然不会。
它们不是怠惰。
甚至称不上完整的污染ti。
只是三年前色yu使徒留下的残余,一堆没有主人、也不会听人说话的本能。它们刚刚从她shen上得到了一次完整的反馈,此刻满足而耐心,决定把下一轮进食放慢。
小雪试着把意识收回去。
这是她作为圣qi最基本的本能。
把灵xing投影往内收。
切断对外界的感知。
哪怕暂时回不到qishen,至少不该再这么清楚地感觉到pi肤、ru尖、tui间。
失败了。
感知非但没有变钝,反而因为高chao刚过而变得更清晰。空气ca过xiong口时,那两chu1仍然完全ting立的凸起会细细发颤。腰侧有一genchu2手懒洋洋地横着,像一条冰凉的带子。tui间最上方那一点小小的he还lou在外面,第一次失控时被反复拨弄过,此刻zhong着,从包pi中完全lou出来,回不去。
她猛地绷紧。
因为那几gen原本只是贴着的chu2手,开始变形。
ding端慢慢摊开。
变成浅浅的、带一圈ruan肉的xi盘。
盘底先是凉的。
随即有温度漫上来。
温热。
像刚刚吃过一次以后,还不肯把嘴挪开。
两只准确地罩上她xiong前那两点。
第三只更小,却更密,直接扣住已经完全lou出来的he。
“拿开――”
xi盘先是轻轻贴住。
然后往里一收。
真空落下来。
ru尖被整颗han进温热的盘底,连gen拽紧。那一点he同样被xi住,细小的ditou陷进凹槽里,动不了,逃不掉,连并拢双tui把它们挤开的余地都没有。
不是进攻。
更像落锁。
我们还在。
而且这一次,不打算再让你把开关藏回去。
小雪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她立刻把那点热意压回去。
哭没有用。
求也没有用。
刚才那一次已经证明了。
她是圣qi。
是银刀。
是黄冰最重要的搭档。
这些东西碰她,和污染袭击梦境没有本质区别。shenti产生反应,只说明这ju被强行剥离出来的灵xing投影还保留着人类形态应有的结构。
如此而已。
她这样告诉自己。
三只xi盘却像听见了她心里那句“如此而已”。
同时yun了一下。
很浅。
很慢。
可第一次高chao刚过,ru尖和he都还zhong着、热着、min感着。温热的真空只收紧那么一瞬,电liu已经从xiong口和tui间同时窜到小腹。
小雪的腰弹起来。
又被脚踝和手腕上的束缚同时拉回去。
“――”
气音漏出来半截,被她死死咬断。
太过了。
不是因为它们用了多大的力气。
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