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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大作战6(微微h)

        阿香看着那个手势,愣了很久。

        另一只手在她腰上慢慢比划,动作很轻:

        阿香从内袋里掏出那份金兰契书,摊在桌上,指尖点着谭巧音的名字,声音发哑:“这个,和教会誓约比,哪个重?”

        咏音修女浑僵住。

        她几乎是被半扶半拽着拉到后院的,阿香推开仓库门,把人轻轻推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咏音修女久久地看着她,眼底的平静终于裂开了。她抬起手,轻轻抚上阿香的脸,指尖蹭掉她的眼泪。

        放开。

        阿香站在她面前,膛起伏着,眼眶通红。那双眼里翻涌着愤怒、委屈,还有藏不住的怕。

        咏音修女闭了闭眼,深深叹了口气。她轻轻推开阿香,缓缓打着手语,每一下都像刻在心上:

        咏音修女靠在货架上,看着她睫上挂着的水雾,心尖像被针扎了一下。她刚抬手想比什么,阿香忽然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她耳侧的货架上,把人牢牢圈在怀里。

        阿香把人抱得紧紧的,脸埋在她颈窝,颤声说:“别去好不好?不要去什么神的女人……求求你。”

        “他们不知你把自梳的誓言守了半辈子。”阿香的声音发颤,“可现在,你还是要把自己嫁出去,嫁给一个看不见的神?”

        张正在律师楼翻卷宗,阿香推门进来时,她抬看了一眼,就知出事了。

        “最可笑的是,我了这么多,你连自己是谁都不肯认……”她了鼻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所以从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在原地打转,对不对?”

        咏音修女心一紧,踉跄了一步,另一只手本能地抓住灶台边缘。可阿香的力气比她大得多,那是战地扛相机、扛材练出来的力量,带着急疯了的蛮力。

        阿香像没看见,只哑着嗓子说:“跟我走。”

        咏音修女退到货架前,后背撞在木架上,轻轻着气。手腕上被攥过的地方,泛着一圈淡红的印子。她抬起,眼里带着点慌,比手势:

        “我去找了汉莫斯神父,去找了张。我翻了法律条文,找了心理学的书,问了所有人。”她声音低哑,带着点哭腔,“所有人都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别人不能干涉。”

        可她凌见香,才是找了她八年、要带她回家的人啊。过了片刻,她一把抹掉眼泪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教会法能绑住她的份,绑不住她的心。你要赢的从来不是教会,是她心里的坎。”

        傍晚时分,咏音修女正站在灶台前,把土豆一个个放进竹筐。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刚转过,手腕就被一把攥住。

        你干什么。

        手指一松,土豆落在地,钻进了灶台底下。

        阿香低着,看着契书上并排的两个名字,慢慢把纸折好回口袋。她站起往外走,张叫了她一声,她回,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不是皈依了神,是把神当成了救命的浮板。

        阿香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呼。眼里的哀求与迷茫全散了,只剩下破釜沉

        她看着阿香的眼睛,说得直白:“你想要的从来不是法律判决。你想要的,是她自己不愿意。”

        对不起。我太疼了。

        她皱着眉看向阿香,想挣开,反而被攥得更紧。她抬抬手比了两个字:

来如此。

        张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放轻了些:“金兰契在民间习惯法里有约束力,但对抗不了教会法。而且……”

        谭巧音弯下腰,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金兰契书,放回她手心里,转就往门口走。指尖刚碰到门把手,后忽然伸过来一双的手臂,从后死死箍住了她的腰。

        不。成为神的新娘,才不会再失去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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