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靠在桌邊。
「月種?」
美子握緊了拳。
「可以。」
千夏靠著桌沿。
「幾次?」
隼人把衣服放下。
「靠近一點。」
疼痛並未出現,反倒似有個活物從沉睡中抬起頭。
「因為我那時候跟她一樣。」
口幾乎貼上隼人。
彌久瞪了她一眼。
彌久沒有否認。
美子看了過來。
他的眉眼和隼人有幾分相似,只是頭髮更長,笑起來也比弟弟隨意。
那時的千夏留著短髮,穿白色外套。兩個人隔著半步距離,拓真手裡拿著兩瓶水,其中一瓶已經遞向她。
彌久問:「誰帶妳進來的?」
「負責確認我適不適合。」
「妳要知
它現在想要什麼,就只能看。」
房間裡的氣氛立刻變了。
千夏的語氣仍然很平。
「妳想
什麼?」
旁邊就是千夏。
彌久沒有動。
「他為什麼會跟妳在一起?」
千夏往後退開兩步,把位置讓出來。
「它叫引紋。」
千夏問:「那她
上的月種從哪來的?」
千夏看著隼人:「會不舒服的人是你。」
千夏把目光轉回彌久。
「就是月種。」
千夏收回手。
「北邊的舊社。」
那
反應來得比她預想得更快。
彌久
體微微一顫。
隼人的手停住。
美子沒再辯解。
那句話讓彌久停了幾秒。
千夏已經從她的表情裡得到答案。
「再近一點。」千夏說。
拓真躺在榻榻米上,雙眼閉著,衣服掀到腰側。那裡有一
淡黑色的紋路,形狀與隼人現在
上的幾乎一樣。
「可以嗎?」
「妳靠近他。」
「確認它記住他到什麼程度。」
千夏抬眼。
兩人的距離只剩半步。
「妳是不是也聽過差不多的話?」
他的手才落到她腰側。
彌久看了隼人一眼。
「他當年也是這麼說的。」
彌久的呼
慢了半拍。
「又來了?」
「真正需要在意的是,它已經記住他。」
彌久的
口往下一沉。
黑線從左腰沿著腹側延伸。
彌久有些意外。
隼人皺眉。
「月種
取過一個人的生命力,便會將他記下來。」
千夏指著那
黑線。
月種立刻動了。
隼人隔了片刻,還是把上衣往上拉了一些。
「七年過去,還是一樣。」
「靠近誰?」
相原拓真。
千夏沒再
她,伸手拿過另一張照片。
「會怎樣?」
隼人抬起手,沒有直接碰她。
手臂上的黑紋立刻有了反應。
「生命力。以前那些老人喜歡叫陽氣、壽命,名字不重要。」
隼人拿起照片。
「問這個
什麼?」
隼人也感覺到了。
千夏走近,手指停在距離
膚不到一指的地方。
美子別開臉。
彌久盯著千夏。
「取過什麼?」
照片裡,他站在一座破舊的小神社前。
「不是她。」
千夏把照片推到隼人面前。
她指了指彌久。
彌久站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走到隼人面前。
「我爸只是負責——」
「什麼幾次?」
最後,她又往前一步。
「我跟我爸不一樣。」
「腰。」
「這是哪裡?」
美子臉色一下繃住。
「因為引紋不會平白出現。」
彌久想起山口那句——我只是需要確認一些事。
「你和她。」
彌久的表情變了。
千夏接著說:「是她父親。」
隼人看著她。
「我的腰?」
美子的眼神避開了一瞬。
「把衣服拉起來。」
千夏看向美子。
「妳很喜歡命令人?」
「我當年也是這樣被看的。」
久很快認出了其中一個男人。
彌久重複了一遍:「引紋?」
「如果會讓她不舒服,就算了。」
比離開診所時更清楚。
彌久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