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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狗

安岁彻底烦了,甩开他的手,又拽紧他的衣领,语气直接暴:“不退出。你没有选择权。江年年我告诉你,你从小就是我看大、护大、用我抢来的钱、吃我抢来的饭养大的,我救过你的命,你就得在我眼子底下活一辈子。”

        江年年被她抓着衣领,眸子清淡的回:“如果按岁岁这么说,如果不是我小时候一定要和岁岁一起,你现在就被卖掉了。这样看,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你要这么论是吧。”

        “是岁岁先这么论的。”

        “所以你想说什么?我救过你,你也救过我,抵消了是吗?”

        “我们互不相欠。岁岁。”

        “狗屁――!”安岁这下从床上站起来了,她指着江年年鼻子骂。

        “狗屁的互不相欠!江年年你欠我的,你欠我一辈子的,我费了这么大劲儿、这么多年、忍你忍到现在,不是为了让你跟我说这些屁话的!”

        江年年面不改色:“岁岁。我们的关系不正常。”

        “你又说这句!”

        “因为我就是这么想的。即使没有花相之。我们两个之间也很难称之为爱。”

        “……”

        安岁把脖子歪成      Y      形,满脑门都是‘这傻在说什么’的问号。

        “我是对你是。但你对我不是。”江年年避开她的眼神。

        “哈?这时候你倒是很懂我了?”安岁戾气重的刺他。

        江年年语气也在安岁的呛声中染上了不稳的怒气:“是啊。可以说实话了呢。你只是想我活着。我这个人本怎么样、怎么想,对你而言,无关紧要,对吧?”

        安岁深口气,伸出一手指,在被气死的边缘警告他:“你别再故意惹我发火了。”

        江年年却停不下来,他忍了太久,此时的怨气并不由他的意志所控,仍找一个出口发:“比起对我。你对花相之还要更温柔,对他小心爱护,他的心情好坏,所感所想,你也都能第一时间发现。你们一起的时候吵吵闹闹,但也更开心。真要说的话,你们那才是……”

        安岁终于彻底被惹火了,语调猛然高:“你懂什么爱?!江年年?你自己都恨我恨得要死,还在这埋怨我不爱你?”

        江年年哑口无言。

        他有当着她的面说过恨她吗?

        什么时候?

        虽然曾经和花相之激将的说过……但……

        江年年一下子睁大眼睛,脸色煞白。

        “岁岁。我……”

        这下所有的怨气被堵在半空,没了着落。

        安岁了几口气,闭上眼,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发晕的疼。她重新躺下,把别过去,休息。

        尴尬的寂静停滞半晌,江年年蜷了蜷手指,最终还是担心的开口了。

        “岁岁。你要不要紧?”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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