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地贴了一下,又贴了一下。
她被他亲得渐渐停下了抽泣,骂声也低了下去,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他退开半寸,额
抵着她的额
,鼻尖碰着鼻尖,看着她那双哭得红
的眼睛。
“可骂累了?”
她抽噎着,没吭声。
“饿不饿?”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把那
泪痕抹去了,“我让膳房
了你爱吃的。我替你端来,可好?”
她摇
。
摇到一半,肚子里忽然“咕噜”一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昏迷了将近两日,粒米未进,只靠汤药吊着,肚子里早就空了。那一声响得她脸都红了,偏过
去不肯看他。
傅晋深
角弯了起来,额心抵了抵她的额心:“等着。”
他利落地翻
下榻,披了件外袍,推门出去了。
不多时,他端着一只黑漆托盘回来,
后跟着青禾,手里也端着两只碟子。
托盘搁在榻边的小几上。
主食是一碗胭脂米粥,熬得米粒尽化,粥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旁边搁着几碟小菜――一碟清蒸鲈鱼腹肉,拆得极细,一碟鸡汤煨竹荪,一碟山药泥,一碟蜜渍酸枣。
样样都是太医开的滋补方子,清淡好克化,又极尽名贵。
他在榻边坐下,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让她后背贴着他的
口,然后端起那碗粥。
粥是
的,他舀起一勺,送到
边
了
,用
试了试温度,才送到她嘴边。
“张嘴。”
她偏了一下
,可肚子又叫了一声。
她抿了抿嘴,到底还是张开嘴,把那勺粥
了进去。
粥熬得极烂,温热的,从
咙
进胃里,

地铺开。
他一勺一勺地喂,每一勺都
凉了才送过来,喂得很小心,怕
着她,又怕凉着她。
她脸上还挂着泪,他喂一勺,便低
替她吻去脸颊上的一颗泪。
喂一勺,吻一颗。
喂到后来,她脸上的泪都被他吻干了。
她哭完之后一直没说什么话,他也没问。
两个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一个喂,一个吃。
喂了半碗,她偏过
去,不吃了。
“饱了。”她说了两个字,声音
的,倔倔的。
傅晋深看了她一眼,没勉强,把碗放下了。
外间的青禾听见动静,进来把食盘端走了。
他低
看她,眼底亮亮的,
角弯着,怎么压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