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懒懒的,带着看饱了烟花的餍足。
一朵金红色的烟花在空中炸开,碎成漫天星屑,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接踵而上,红的、金的、紫的、绿的,密密匝匝地铺满了整片夜空。
整个人激动得恨不能翻出去。
“那个那个那个!金色的那个!你看见没有!”
他随即又抬
往天上看了一眼,像是在替她找下一朵烟花。
她低下
,将脸埋回他手臂里,轻
:“哦。”
“有点像……那日庙会上的。”
远
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肚子里的孩子又蹬了一脚,像是回答。
她转
,侧脸埋入他
口,仰着
看烟花,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往天上指了指:“傅晋深,你看那个银的,炸开像一把伞的那个。”
她的呼
停了一拍,靠在他怀里的脊背微微绷了一下。
那朵巨焰炸开的瞬间,满城的飞檐、满街的灯笼全被映成了金红色。
搁在她腰侧的手往上挪了挪,将她往怀里用力按了按。
他立在她
后,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栏杆边上往后带了带。
她霎时红了脸,将
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嗯。”
她扶着自己的腰,踮着脚往栏杆外探。
他也感觉到了,掌心覆上去,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
“你可有抉择清楚?”
她整个人从他怀里弹起来,转
往城北方向看。
烟花映在两个人脸上,一明一暗。
“等到了。”他说。
他没立刻答,过了几息才开口,声音低沉:“看一个回不来的人。等一个不会来的人。”
“哎――那朵那朵!红色的,像冷香苑里的早梅。”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慢慢地红了,从耳
红到脖子。
更炽热的气息拂过她耳边:
烟花放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渐渐稀了。
“别探那么出去。”他的下巴搁在她发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十四岁在城楼上探出半个
子,还不够?”
她的肚子抵着他的小腹,腹中那个小东西也被烟花声吵醒了,轻轻蹬了一脚。
靠在他怀里的
子
的,整个人像是被那场烟花烘得
透了。
她整个人站了起来,拽着他的袖子,把他从锦座上拉起来,一路拽到栏杆边上。
他凝视着她,灯火映在她脸上,眼底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算计都没有。
“何时嫁我?”
“沈念茯。”
一手攥着他的袖子没松,另一手指着天上。
“傅晋深你快看――!”
她嚼金橘的动作慢了一拍,然后她抬起
来,转过脸看着他,嘴里还
着半颗金橘,口齿不太清楚地问他:“那你等到了吗?”
他低下
,嘴
贴在她耳廓上,气息温热,一字一字地落进去:
最后一朵银白色的烟花在天上炸开,碎成漫天的星屑落下来,夜空中只剩一缕淡淡的硝烟,和满城灯笼的
光。
“嗯。”
他低
冷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它也看烟花。”她声音
糯,带着笑意。
“嗯。”他低
,对着她的肚子轻声问了一句,“好看么?”
“唔……你轻些……”
正空忽然炸开一朵前所未有的巨焰,金红牡丹一层层地绽开,最正中是一点亮白,亮得像一颗星。
她还在仰
望着,余兴未尽地看那些星屑慢慢暗下去。
她笑了一声,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它说好看。它还说要再看一朵。”
他伸手把她嘴角沾的一小点蜜渍抹掉了,指腹在她
角停了一拍。
北境还是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