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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爪阅读网 > 忆情劫(古言 1v1 高H) > 小满

小满

        她仰着脸看着沈念茯,嘴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小姐……你的肚子……”

        “你告诉我,孩子他爹是谁。他姓什么?叫什么?人在哪儿?他知不知你揣了他的孩子

        “小姐……你怎么……你怎么不告诉我……”

        她把手缓缓贴上去了。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我以为你出事了……我以为你被人害了……你走了那么久……我去衙门口问,他们说查无此人……我每天都去门口看一眼……”

        “小满。”沈念茯开口了。

        她跪在那里,仰着脸看着沈念茯,眼泪又涌上来了。

        她撑着沈念茯的膝要站起来,膝盖还在打颤,站了一半又跪回去,急得直拍自己的:“你告诉我是谁――你从前什么事都跟我说的――是不是有人你――是不是有人害你――小姐你说啊――”

        沈念茯拍着小满的后背,拍了两下又拍了两下,力不重:“好了,好了。”

        小满看着她那张清清冷冷的脸,那双没什么波澜的眼睛,心里那团火被浇了一瓢凉水。

        “行。小姐不说,我不问。”她说,“可小姐你总得告诉我,孩子他爹是谁。”

        她抬手覆在小满的上,指腹蹭了蹭她茸茸的碎发,动作不紧不慢的。

        “小姐你别打岔。”

        她的声音平平稳稳的,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

        小满等了两息,又问了一遍:“小姐,孩子他爹是谁?”

里捞起来还在拼命吐水的鸟。

        她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又哭又的,语无次。

        这回她没出声,就那么无声地淌着,淌得满脸都是。

        小满抽噎着从她怀里退出来,她伸出手,指尖颤得厉害,悬在沈念茯腰腹前方一寸的位置,不敢碰,又舍不得收回来。

        “我好好地坐在这里,”沈念茯说,语调淡淡的,“人好好地活着。旁的你就别问了。”

        “你没有死……你活着……你回来了……”

        然后她猛地抬起来,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睛却忽然瞪圆了,里烧起一团火来:“小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是不是哪个混账王八糟蹋了你?”

        沈念茯没答。

        她被小满抱得几乎不过气,低看着那颗埋在自己怀里的,又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活着,我活着。你先放开我。”

        小满的手猛地缩了一下,又贴回去,整个人伏在沈念茯膝上,额抵着她的肚子,肩膀开始剧烈地抖。

        小满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腮帮子上,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可、可你这……”

        小满起又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沈念茯一遍,确认她上没有伤、没有缺、没有多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这才猛地站起来冲过来,一把抱住她,眼泪直接淌了满脸。

        她越说越急,越说越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眼泪很快就把沈念茯膝那片藕荷色的衣料洇了一大片。

        “我天天在府门口等你……想你要是回来了我得给你一大桌子菜……你爱吃的桂花藕、蟹粉狮子、蜜汁火方……我一样一样都学会了……我连你从前不爱吃的青菜都学会了十种法……”

        沈念茯垂下眼,看着自己搁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蜷了一下。

        掌心覆在那隆起的弧线上,隔着衣料感觉到那温热的、沉甸甸的、的弧度,还隐约能到一点微弱的动静,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伸了个懒腰。

        “小满……”

        “没有人欺负我。”

        “你一个人……你一个人在外面……怀着子……谁照顾你……谁给你熬药……你吐的时候谁给你递水……你腰酸的时候谁给你……你夜里翻的时候谁扶你……”

        她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回去,哭得整个人都在抽。

        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抹得脸上红一片白一片的,然后了鼻子,把哭腔生生压回去,声音哑哑的,却稳住了。

        小满这回没被她唬住,仰着脸盯着她,眼睛红通通的,可目光得很。

        她抬起来,满脸是泪,鼻尖红通通的:“可我没想过……没想过你回来的时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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