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这一点，她想了一些办法定位，然后一路往无相宗的方向走。

        这些东西会散发出大量影响神的呓语，它们充斥着人间的黑暗面，传播着死亡与恐惧，一切负面情绪都能从这上面找到影子。

        反而是曾经大量入侵这个世界的黑色污染物，此时已经几乎绝迹，换来了周围密度极高的灵气。

        如果说过去汲取灵力入的过程是寻找水源、提炼水源、服下水源的过程。

        如果不是还能从脚下的遗迹里翻出宗门的相关物品，她甚至无法从地势和山分辨出这里是过去的无相宗。

        ……

        因为不是普通人类的缘故，南月遥赶路的速度很快，可当她真正来到这里时，却发现无相宗的这片土地早就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

        南月遥的心里早就已经被这些随可见的预兆引出了一些不安。

        刚才的东西，和修仙界真正的魔物很像，只不过还没有进化出神智，并不是什么大魔。

        血符刚在肤上呈现出来，只强烈的红了一瞬间，颜色便又迅速褪淡下来，直到再也寻不见。

        想了想，她抬起剑尖抹开了自己的手腕，用灵力化出防凝固容装上了这些血，然后又斩断了自己的一截发，细细裁剪成了许多段。

        夜间，她在山涧的一灵谭前褪下了衣物，水面映照着这光洁的，姿曼妙。

        因为这里已经被夷平了。

        通过刚才的战斗，她清楚感觉到穹天界的灵气郁程度变化了。

        上次来到这个世界时，师弟撕开了空间裂，带回大量天材地宝的同时，也带回来这令她极度不适的味。

        南月遥走过了人间的山川河，皇市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人了，但里面还有魔物。

        眼看着散发着恶臭的东西逐渐形成了一团团看不出形状的诡异腐烂物，还快速朝她飘了过来，南月遥出随佩的乌钩剑，冲了上去。

        但就算是这种小东西，在这种环境下也变成了影响力巨大的恐怖事物。

        好不容易南月遥才把冲她围上来的这些怪物统统都消灭，她的灵力经历了大量消耗，可是周围空气中却依然有源源不断的灵气补充进她的内。

        甚至就连她上受到的伤都在瞬间复原了。

        那么现在她几乎是整个人被浸泡在了深不见底的水里，灵力如海底的水一样，强制地不停往她的眼耳口鼻里面钻。

月遥感到了强烈的熟悉感，她记得这味。

        灵力的郁程度比过去强了无数倍，比起过去也要更加适合修炼了。

        上一次她就闻到了这个臭味，那时的修真界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吗？

        她一闻到那味就想要对他动手，而眼前这东西散发出来的味，比当时他上的要郁百倍千倍。

        隐约可见有无数透着荧光的细小发丝，正蘸着她的血，在她的上书写着某种异样的符文。

        眼前的荒土看多了，南月遥很怀疑自己上次回来时看见过的那个无相宗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不是和师弟同源的污染物，而是前段时间遇到过的本土产物，比起过去要多了无数，说现在的穹天界就是个魔界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