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二狗不知从谁家偷了个嘎啦苹果叼着，看见两兄弟俩一块儿嘴巴又开始放屁：“哟，刘老大，带着你们家小野种割麦呢？瞧那细胳膊细儿的能给你们家活吗？”

刘老大是个典型的大无脑，一筋，知维护家人却不懂安人。

刘二娃提着饭筐回家，王花在厨房烧火饭。

老满足的躺在床上，哑的笑声久久不能停止。

收废品的老姓刘，家中排行第二。小时候，村里人叫他刘家二崽儿，后来长大，就叫二娃，再后来……就变成了刘老二。

刘老二家里穷，人也长得不神，跟从同一个肚里爬来的刘老大完全看不半相像，所以不少人在背后议论，肯定是王花跟哪个野汉偷来的小王八。

王花拿了巾去厕所隔用木板围的小

第二章山村里の教育

“二回来啦，你爹今儿个发电报说在城里挣钱了，人老板还要盖新楼，他到过年多攒钱再回来。”

那几天太阳火烧火燎，学校给放了割麦假，其实不放也没办法，农村人以粮为天，特别是这个闭的山村，没有粮就等于没活路，学生们早早起床跟在家长后，提把镰刀猫着腰呼哧呼哧割麦。

等反应过来时候人已经站他妈后。

刘二娃闷大扒拉碗里的饭，又抬看了看他妈撅着的大屁。

刘二娃耷拉着脸，也不敢抬看大哥。

“……吃完了。”

“你啥？”王花抬了腰。

净了。”

刘二娃提着蓝就冲上坡，中间没忍住偷吃了块油汪汪的肉块。

刘二娃这会儿看着他妈的屁突然不讨厌那些话，实在太漂亮，他也想上去摸两把。

村里那几个嚼的女人总是说他妈屁大腰细发，十几岁时就为了两块糖跟红卫兵钻村的小树林里拱屁，刘家那老实巴交的壮汉被猪油蒙了心娶她回家门，哪里想好人没好报，这又给生了个小野种。

中午休息，刘二娃跟大哥坐一起啃粮，上的布褂能拧来，俩人光着膀靠着田的大树。

年轻女人突然一把推开老，如梦惊醒般起来抱着衣服冲房门。

“去洗了吧，今儿太，我把这地扫扫去洗个澡。”

刘老二还是刘二娃的时候想问他妈王花，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大魁梧的爹的种儿。然而这种想法在当天割完麦回家后就忘了。

“回来了，赶紧吃饭，在桌上扣着呢。”

“你妈拉个巴的！”刘老大抓起一把土疙瘩扔过去，二狗踢着跑开。

比碗里的肉还。

麦场位置小，刘家之前因为被人偷占麦的事儿闹过不愉快，这次提前几个月就在坡上开一片空场等着晒麦。晚上，刘老大就住坡上守着。

“哦。”刘二娃难得不偷懒。

烧好饭，王花捡了两张大饼卷好，又盛上一大碗土豆焖肉放饭筐，“二，去给你哥送饭。路上不许偷吃，锅里给你留多多的肉。”

刘二娃，张嘴想问问自己到底是不是刘家的种儿，闻见锅里的肉香又怕这话说来他妈生气不给吃饭，决定吃完饭再问。

等从坡上回家，太阳落院里灰蒙蒙的，王花撅着屁拎着扫把打扫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