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还是会绕到那个人上，总是避不开的。他们之间永久的话题就是他。

阿良笑起来，笑得很明朗。

*

“每回你都问，每回都是一样的。你没别的话题吗？”

“你现在一副大的风范，跟我说话都气了。”

陈缘夜半而起，满脑袋纷乱思绪。是这样的，这些年，她有些失眠了。她开始会到睡不着觉的痛苦。真讨厌，人走了，坏习惯却要留给她。发被脖上的吊坠缠了一，那“十块钱”的项链陪了她好几年，总是在夜里缠绕她的发。

“就没人追你？”

“有过。但是都抵不过当年，索算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真的，你还在等吗？”

“那我走了，你好好表现。明年这个时候，我来接你。”

“呢？”

“没有动心的？这么多年，一个都没有？”

“又要提我过去那个柿的样么？”

“一言为定。”她站起，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忽而她驻了脚，想起什么似的说：“我走了，阿良。”

“那说定了，不来可不行啊。”

“傻姑娘，我还能说什么。在你上我会到了非常彻底的挫败。劝了好几年你还是这个不开化的样。”

把发整好，撑着脑袋，陈缘来到厨房喝。她有些没神，靠着池喝起来。

那个贞不移的壶终于挪了地方，亮起红的小灯，快地工作。陈缘愣住了。

两人又聊了些日常。听她说这些，阿良总是笑的。

开了几家客栈。”

“有。”

扯了些闲话，陈缘不忘嘱咐他，“快来了，你好好表现。”

“不想，所以去年没来。今年其实是路过才来的。”

又有灯火投影在客厅。陈缘寻着灯火而去，一盏一盏的灯照亮她的旅程，她在最后一盏灯火前停住。

她的影映在厨房墙面上，纤瘦窈窕。喝完最后一，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如在梦中，回过去。正是对面那扇窗的灯火映了她的影。

“好，换一个。你想我吗？”

“不行，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不能言。”

“放弃吧，这辈是开不了了。”

探视时间一个小时，陈缘该走了。

陈缘甚至不敢眨了。

她的笑容温柔恬淡，又让阿良心一。她一直固执地叫他“徐先生”，保持着陌生和距离。这一回，他终于从徐先生变作了阿良。

“哎，你也不小了，该学着现实儿。――你再这么等去就把我等狱了。人家都以为我女人在外等我呢，说真的，要不，嫁我算了。”

看这一年又要过去，等待已经成了习惯。她不知还会等到何时，时间是最无的旁观者，你哭你闹，你笑你疯，它都在那无动于衷。

“嗯，昨晚就住的客栈。”

“嗯，反正也没别的事。”

就知会这样，这些年，阿良对陈缘是越来越了解了。她倔起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