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覆上语彤的手背，掌心温热：

        「他嘴上说得狠，行动却总是更狠。所以你要记住，明天，不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来……我们也都会在。」

        笙歌把收上沙发，一边咬着抱枕一边碎念：

        「哈，又来了……我还记得当初他也是这样说的，『谁敢动你，我就让他一一数着自己断几骨。』结果呢？那人到现在还躺着。」

        语彤眼神一动，错愕地望向她们。

        知秋则轻轻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动情：

        「所以啊，你以为我们刚刚在笑你们，是因为觉得你们太甜？错了，是因为我们早就知，这就是顾辰。」

        她的手指轻敲着玻璃茶杯，眼神落在语彤脸上：

        「你今天面对林步青的时候，从没慌过——

        因为你知，有个男人会为你挡刀，甚至撕人。

        这份底气，我们每一个……都曾握在心上。」

        冷月没说话，只轻轻一掌拍在语彤肩上，力刚好，像是默契地传递着某种保证。

        语彤怔怔地望着她们，才发现，这四个平时风格迥异的女人，此刻眼神却出奇一致——

        都带着一种无声的理解与祝福。

        她忽然明白，这不只是顾辰的后——

        这是一个彼此守望、彼此捨不得看对方受伤的奇异家庭。

        而顾辰只是抱臂站在原地，眸中微亮。

        他低声：

        「我说过……我不是把你们当战友，也不是工。

        我顾辰的女人，是要捧在手心、藏进心里的。

        无论你们再强、再狠，我都不允许你们为我去死……」

        语彤刚要说话，冷月一挑眉：

        「所以我们现在是被你坏的女人是不是？」

        「不然呢？」

        顾辰挑眉反问，嘴角那一抹坏笑又浮上来，

        「全世界都可以不懂你们，但我不能。

        我只会一件事——

        让你们活着，活得漂亮，活得像你们该有的样子。」

        笙歌这下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一边笑一边摇：

        「好啦好啦，别再放闪了，我怕语彤妹妹明天还没进林家小别墅，就被这男人的甜言蜜语化成水啦！」

        四女这才一同轻笑出声，语彤也终于红着眼角，笑着靠进顾辰怀里。

        那一刻，喧闹声像被抽空，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脑海中闪过母亲的脸。

        曾经，她不懂为什么母亲会在那样的局势与孤立中，仍愿意选择相信这个男人——

        明知那是一场风暴，却还是毫不迟疑地把自己的一切交付给他。

        现在她懂了。

        原来，顾辰就是那种男人——

        会让女人甘愿在风雨里赌上所有，只为了能被他紧紧拥住一次。

        四女见气氛差不多了，也都识趣地起准备离开。

        冷烟站起来，理了理自己柔的宽松衣，轻声说：

        「明天的战场已经够危险了，今晚让她好好睡一觉吧，顾先生。」

        语气温柔，却刻意咬重了那个「顾先生」叁个字。

        冷月抱臂经过顾辰边时，压低声音：

        「别得意，语彤妹妹现在还是我们罩着的，你动作太鲁——

        我会让你这双手明天只能握笔，不能碰人。」

        说完，还故意朝语彤瞪了一眼，那神情，像是醋味加杀意的综合。

        知秋走得最慢，一边回眼镜，一边对顾辰轻飘飘地拋下一句：

        「今晚如果你哄不好她，明天的耳机通讯就别想我帮你调了。」

        话语不轻不重，却像在暗示些什么。

        最后是笙歌，她走到语彤旁，柔柔一笑：

        「妹妹啊，明天可不能走不动路啊～

        不然林步青还以为我们提前废了他的小宝贝。」

        她轻轻拍了拍语彤的手，又对顾辰挑眉：

        「你也是，轻一点。别把人家妹妹弄坏了，明天可还得靠她撑全场呢～」

        四人一边调侃、一边笑闹着走出小客厅，背影一个比一个摇曳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