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玲浑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她看着徐亮，嘴哆嗦着，想要说点什么来维持自己作为师长的最后一点尊严，可是嗓子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简单？

        是啊，太简单了。简单得让人绝望。

        “在这个江城，很多人拼了命、了血、甚至卖了命想要往上爬，结果到来还是一场空。”

        徐亮站起，双手插在校服兜里，慢慢地绕到了长椅的后面。他的声音从黄玲的飘下来，带着一令人心寒的冷酷与透彻：

        “因为他们不懂规矩。他们不知，在这个城市里，真正的主宰是谁。”

        黄玲坐在长椅上，僵得像是一块石。她能感觉到徐亮就在她后，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她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

        “黄老师，您是聪明人，应该比我更清楚。”

        徐亮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了黄玲那紧绷的肩膀上。隔着深灰色的职业套裙，黄玲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手掌的温度，那种热度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却又不敢动弹。

        “孙氏集团在江城所有的学校都是大东。”

        徐亮的手指在她的肩轻轻敲击着，像是在弹奏一首死亡的乐章，“无论是公立的还是私立的，只要是挂着‘学校’这两个字的地方，就在孙氏集团的掌控之下。它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江城教育界所有学校的人员调动。”

        说到这里，徐亮俯下，嘴贴在黄玲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感的耳廓上：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中学校长，就算是一条狗，只要孙氏集团愿意，都可以让它有编制，让它坐在主席台上汪汪叫。”

        轰！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黄玲的脸上，也抽碎了她心中那点可怜的制内傲气。

        一条狗……

        是啊，在那个庞然大物面前，她和她那个为了职位沾沾自喜的老公，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有什么区别？

        黄玲的脸涨得通红，那是羞耻，也是被剥光后的难堪。

        然而，更让她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徐亮那只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突然顺着她的脊背了下去。

        那只手动作极其熟练，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青涩，顺着那条贴的职业套裙一路向下，过了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她那丰腴圆的上。

        “唔！”

        黄玲浑猛地一僵，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这里可是学校场！

        虽然这个紫藤萝架比较隐蔽，但这毕竟是光天化日之下啊！

        “徐……徐亮！你干什么！”

        黄玲想要站起来，想要推开那只肆无忌惮的大手。可是她的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双发，本使不上力气。

        徐亮本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那两饱满的肉上，隔着裙子的布料，肆意地着。那种感让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果然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这手感，比那些青涩的小女生强太多了。

        “黄老师，别乱动。”

        徐亮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刚才那个电话可是很贵的。我帮了您这么大的忙，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利息？

        黄玲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感觉到了那只手正在变本加厉。

        徐亮的手指不仅仅是在抚摸，更是带着一种极强的侵略。他的中指顺着往下，准地找到了那个极其私密的入口――那是她在“新月庄园”那一夜，被杨毅和徐亮彻底开发过的地方。

        “不要……”

        黄玲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种羞耻的记忆瞬间涌上心。

        徐亮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地了黄玲的菊花。

        “嘶――”

        黄玲倒一口凉气，猛地弓成了虾米。那种异样的刺激感混合着巨大的心理恐惧，让她差点当场失禁。

        “看来黄老师还记得这里的感觉啊。”

        徐亮轻笑了一声，手指在那里不肯离开，甚至还恶意地转了个圈，“既然杨毅那个废物已经不在了，以后这里……还有您这个人，就归我接了。”

        这是赤的霸占。

        也是一种权力的交接。

        黄玲死死咬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反抗，想大声呼救，可是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个电话，想到老公狂喜的声音，想到杨毅全家“蒸发”的下场，她所有的勇气都在瞬间消散。

        在这个吃人的世里，尊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