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從一旁抽取紙巾並讓邵溫檀趕緊吐出來，滿面愧疚地拭孩子的嘴邊，另手溫柔地摸著臉龐，說：「溫檀……」

        不，只要即時和邵溫檀說不可以這麼就可以了。

        爸爸纖白的掌心漸漸覆上，雙目交接的剎那——「很難受吧，爸爸替溫檀按摩怎麼樣？」

        似乎誤踩孩子封閉的那塊禁地，秦方昱鬆開了制止的手，有些慌張地摸了摸邵溫檀的髮：「不、不是的，我只是關心你，想知你以前經歷什麼。」

        而且，當邵溫檀觸碰手背的剎那，秦方昱毫無預警地怦然心動，他無法保證下一次若被邵溫檀提出按摩要求時，自己能不能拒絕。

        不知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明明知實際上是父子關係，卻被兒子的頭伺候得想繳械。

？」

        「溫檀，和爸爸說，你去孤兒院之前都經歷了些什麼，好嗎？」秦方昱的雙手制止邵溫檀的動作，十分嚴肅地盯著他看。

        「不可以……溫檀、不能這麼碰……」

        邵溫檀果真和院長說的如出一轍，乖巧、開朗、貼心。

        被撩撥後的再次昂首，尤其是擁有那張面孔的小孩主動握上陰莖，熟練地上下套弄，輕聲：「爸爸、不要拒絕溫檀，不要討厭溫檀……」

        秦方昱激動得躲開邵溫檀的觸碰，望著小孩無辜的表情，他開始思考孩子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像是意外得到應允，邵溫檀也不再收斂，將入口腔，溫熱軟肉包覆的剎那，秦方昱舒服得不小心倒抽口氣，他已經許久沒被口過，至少結婚後就沒有。

        雖然是自己的養子，但秦方昱總是不小心把邵溫檀當成當年那個意淫對象。

        無論是誰主動的都已無所謂，秦方昱只明白，他和邵溫檀從成為養父子的第一天，便開始了這段不正當的關係。

        「溫檀吶，聽爸爸的話，以後不可以再這麼了，」秦方昱嚴肅地將邵溫檀攙扶起來坐在沙發上，話還沒說完，他無意間地瞥到孩子褲襠之間鼓噪的凸起。

        不僅如此關心人地主動問父親，甚至在收拾時也將洗碗的家事搶過來。

        高之際，秦方昱試圖讓邵溫檀的嘴離開，那人卻不受控制，得更加賣力，不過半晌，腥味頗重的黏膩全釋放在邵溫檀小巧的口裡。

        肢體親密的尺度由彼此愛撫，直到初次在與太太共枕同眠的主臥床鋪翻雲覆雨，這突飛猛進的速度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

        「我只知，現在你是我的爸爸，而我想給我最愛的爸爸按摩錯了嗎？」邵溫檀眼眶泛淚的模樣讓秦方昱於心不忍，頓時之間不知拒絕與否，拒絕了好似傷了小孩的心，不拒絕又促成了一段不正當的關系。

        雖然實話是如此，但為一個父親，秦方昱怎麼可能將這種心得原封不動地和少年說呢？

        一聲溫檀包了歉意與擔憂，他真是個混帳，再怎麼樣也不能在少年的嘴裡呀，而且明明剛剛在房間就手淫過了，卻還是被邵溫檀撩撥得了起來。

        邵溫檀像是不高興爸爸的問題，失落地回應：「爸爸很在意我的過去嗎……」

        一切完事後，秦方昱坐在沙發上，邵溫檀的手便在他的肩頸上力舒適地按摩著。

        秦方昱發誓，他起初絕對是抱持著教育的心態並傳遞父子之間這種事情是不應該的，但他話語的停頓，讓邵溫檀沿著他的視線挪移至自己大之間的躁動，孩子害羞得想去遮擋，卻被爸爸突然湊近的鼻息撩得更加感。

        舒、舒服嗎？肯定是舒服的。

        嘴上說著不行，雙卻越張越開，他緊咬著指頭，試圖讓呻不外漏。

        聲落，邵溫檀挪移位置並跪在秦方昱面前，不聽爸爸的教訓，執意地撫摸，甚至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

        簡直亂套了。

        「不會呀，那待會將廚房整理清潔後，溫檀再幫爸爸按摩吧！」

        大叔教的按摩？內容怎麼會有愛撫呢！大叔又是怎麼回事？

        「我沒事的，」將手掌落在撫摸著自己臉龐的手背上，黑寶石般璀璨的眼珠子望著秦方昱「爸爸……舒服嗎？」

        還沒下決定的秦方昱尚未給予回覆，邵溫檀又更加湊上前去，說：「而且爸爸也喜歡的不是嗎？今天早上我都看到了，聽爸爸的聲音，好像很舒服，溫檀也想讓爸爸舒服。」

        起初秦方昱還稱讚邵溫檀很會按摩，開玩笑地問邵溫檀在哪學的，邵溫檀楞了半晌，勾起嘴角說是大叔教自己的，聲落，好看的手指漸漸地覆在秦方昱的大，輕掃、愛撫著——「溫檀、怎麼能碰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