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终于没有停，她终于在他怀里彻底崩溃，整个人都在痉挛，哭得浑发抖。棠绛宜这才终于停下抱住她，让她缓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乖，结束了，”他吻去她的眼泪，“你得很好。”

        “说清楚，”他停下手，“告诉哥哥你想要什么。”

        “那我教你。”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得想哭。

        这句话让他眼神更深了几分。

        棠韫和睁大眼睛看着他。

        棠韫和靠在他怀里，还在抽泣，整个人都得像一滩水。

        “我……”

        “哥哥！”棠韫和急得哭出来。

        “好孩子，急什么？”他轻笑着啄吻她的后颈。

        也记得自己在某个瞬间，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他。

        等她稍微缓过来，棠绛宜把

        最强烈的那一次，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眼泪止不住地。

        “当然，”棠绛宜笑了，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刚才只是前奏。不是说想要哥哥吗？”

        棠韫和不甘心地咬了他肩膀一下。

        她抬起看镜子――镜子里的自己脸红透了，嘴巴微张，双眼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颤抖着。棠绛宜在她后，下巴抵着她的肩膀，眼神专注地看着镜子里的她，呼打在她脖颈上。

        镜子里，她坐在他上，脸红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此刻像熟透的苹果。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和脖子上。而棠绛宜还衣物整齐，从背后抱着她，手臂环着她。

        “休息一下，”他说，“还有下一步。”

        “看，很漂亮。”他在她耳后说。

        棠绛宜把她抱起来，她在他怀里轻得像只幼猫，整个人都能被他包进怀里，让她坐在他上，面对着镜子。

        她记得镜子里自己的样子――项圈在灯光下泛着温光泽，随着呼晃动。记得他衬衫前襟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锁骨的弧度很深。记得他的手、他的吻、他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声音。

        这个动作太过色情，让她羞得想死。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问。

        棠绛宜的手开始游移，那双手在灯光下泛着温的光泽，每手指都修长漂亮，从她腰侧慢慢往上，在镜子里，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在她上的每一个动作。

        “嗯……”她点，脸埋在他前。

        然后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舐干净――他的很薄，此刻微微张开，尖扫过指尖。

        “哥哥教得好。”她着气回答。

不住地。

        “那哥哥帮你决定。”

        “我……我不知……”她哭得更厉害。

        “不知。”她看着他，眼神里有试探和挑衅。

        棠绛宜把手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指上都是的痕迹――那些修长的、漂亮的手指。

        “哥哥……不要……太……”她说出不完整的话。

        “不疼，”他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再来一次？”

        一、两……那些灵活的、教她弹钢琴的、此刻正在让她失控的手指。

        “你学得很快。”他说。

        “疼吗？哥哥。”她仰问。

        但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他又停下了。

        “还……还有？”棠韫和睁大眼睛。她的眼睛被泪水洗过，此刻更显得清澈透亮，睫漉漉地黏在一起，一分明。

        “不要什么？”他故意问，看着她的眼神里是病态的爱意，“不要停？还是不要继续？”

        棠绛宜的手收紧，把她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Lettie，知咬人的后果吗？”

        她真的又咬了一次，这次更加用力。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模糊，变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