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觉得没意思极了：“我这次证要是没考到，我就回深渊继承家里的金山银山了。我留在这里呢，主要是觉得风景好，东西也好吃，还有小说和游戏可以消遣。而且呢，什么东西都是我自己攒钱一点点买下来的，也有成就感。”

        魔女的呼很快乱了，她了下来，很积极地搂着纸鬼白躺好：“都怪你……嗯……要哥哥多摸我…”

        跟亲哥摇摇乐时，忽然被敲门。

        “你说这个世界的坏人么。”纸夭笑了笑，把哥哥后脑勺的银发卷在手指上玩：“这里坏人确实好多。好不公平。像我这种名校毕业的高材生竟然找不到好工作，这个社会要完了。”

        摸到以后，他眼底涌现一丝压抑的暗火和迷恋，找到那粒微微的珠，指腹不轻不重地按。

        同居后她经常没日没夜地缠着男朋友要。以致于对方有什么事，都得趁她熟睡才能去办。往往她一睁眼，龙就会沦为她的爱玩。

        ——最最重要的是，哥哥能安心当她的小夫，不用接那些会让人噩梦的事情。

        纸鬼白听了，心中诧异。他只当小仙子人是三分钟热度，很快就会回家——甚至是回神界，所以衣食住行他都是凑合弄的。既然她这么喜欢这里，他就不能这样糊弄了。

        以前被龙压住，魔女是很忐忑的，她总觉得这个疯子到了床上会往死里弄。毕竟这家伙劣迹斑斑，不亲，非要亲，不给抱，也要抱。

        纸鬼白抚摸着她的发，亲吻她的眉心，轻柔耐心得像是哄睡。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链，释放出早已得发痛的望，问她要不要。

        “哥哥怎么不我，快点……”魔女被得酥麻难耐，像是饥饿的孩子那般沉沦哭闹。纸鬼白推高她的睡衣，一路向下。

        恶龙眼神平静，掌心的金焰安静燃烧，映亮他深邃的眉眼：“但是也不要太难过，想想这里还有很多人，跟你一样一无所有，一样生不如死……”

        “黧黧又要摸。才过了多久，又饿了？”

        门外，神之曦单手揽在神之夜肩膀上，大姐大一般将她抱在怀里。血鬼神好了些，姐妹俩一起来凡间看望很久没回家也不知在搞什么的双胞胎。

        火光中，骷髅形状的幻影无声张大嘴惨叫，仿佛仅仅是为了继续活着就耗尽了所有，声嘶力竭。

        “都给你……贪心的宝贝，都给你。”他住她，得急促而用力，声音糊不清。手指小心没入抽送，能感受到饥渴的附和蠕动。

        纸鬼白吻住她的，沉下腰。

        魔女对装修家园很感兴趣，感觉生活了又有了奔，非常兴奋地答应了。还说等她上班了她的目标就是赚钱买家。

        兄妹俩在床上又亲热了会儿，魔女顺理成章拉了拉纸鬼白的胳膊，力很轻，透着怔忪：“哥哥，摸摸。”

        “宝贝想我想得这么了……是不是等急了？”

        纸鬼白抬起手，指尖变戏法似的燃起一簇金色火焰。

        这纵的、磨人的、离了他连自渎都不会的小魔女，每一寸渴望都由他唤醒、喂养、掌控。

        “由人组成的社会，靠能力，也靠关系。像你这种没背景的小白兔，来到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多少都要被吃两口。被吃，当然煎熬。”

        现在推开他，他求欢失败，也只会自罢了。

        不久后纸夭满足了，便松开了哥哥。但她的哥哥已经是成熟的哥哥了，他会自己搂回来。

        从缠绻，渐渐变得凶狠。

        夜晚才刚刚开始。魔女吻哥哥的结：“要呀。最爱哥哥了。哥哥叫床给我听。”

不知。”

        纸鬼白掀被子挤上床，手往下，摸进魔女的睡裙。裙底空无一物。睡前才完，她内都没穿，懒到了现在。

        等真的亲密过后，却发现他比她克制得多。

        纸鬼白加深了力，快速而熟稔地碾。

        “凌儿但凡看一眼参考书，别是纯考，什么证都是手到擒来。以后我要监督你学习了。等你考上了，我们买一个好点的房子作为奖励怎么样？”纸鬼白一边哄着魔女，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然后就发生了魔女这辈子最尴尬的事情——

        他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