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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小君主们来接自己，亡灵姥姥扛起大砍刀，吐出了戒指和手指骨。

        三人回到广场，纸夭下龙背。她的视线穿过亡灵姥姥召唤的巨型代步骷髅怪，看到妈妈复活了，正不顾反对扶起重伤的魔女。

        血鬼的再生能力是最强的，所以她的妈妈是首席里最快重生的那一个。

        血鬼妈妈搂着魔女，随手用箭割破手腕，给她喂血疗伤。

        “卡列是我的战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妈妈神态清醒，“至于魔鹰领主这一箭，大概……是想帮我找回神智。”

        亡灵姥姥点：“难怪那只小鸟不怎么反抗。吾儿，你混沌了这几年，早该跟你的伙伴们叙叙旧。”

        魔女的四肢骨骼都被剑灵打碎，有血族首席献血，一伤以秒为单位修复完好。魔女行礼：“少魔王，神之暗金选择托举您的孩子。如今您终于醒来，君主之位，应该属于您。”

        血鬼再次扶起她：“卡列，王位我不要啦。要不是孩子们带我回来，也许我还在太阳上沉睡。这一次，是我们输了。”

        **

        等十二首席全员复活、到齐，新王的时代才正式来临。

        几日后，又是一个明烛辉辉的清冷长夜。浮空岛的卧室里回着轮摩的咕噜声。

        纸夭躺在转椅里转了很久，忽然起，来到纸鬼白后，说要抱。

        打打杀杀结束，双胞胎回归亲热日常。不上学的日子，就腻在家里，不怎么出门。

        纸鬼白暂停笔记。摊开的黑魔法书写满符号。

        这是他这个客座教授在失语回廊挂名的第一年，名下只有神凌耀一位爱徒。爱徒近在眼前，但他没有急白脸扑过去拥抱：“一分钟以前，你不是说，就算哥哥把王座分给你，你也会继续讨厌我么？”

        纸夭语气肯定：“讨厌哥哥。”

        纸鬼白反问：“你讨厌我，还要我抱？”

        “不许嘴。”纸夭屈膝了他的膝盖，“嗯？”

        纸鬼白深一口气，放下笔和交叠的双，让她坐下来。他抚摸着她的肩：“又不跟我好，谁给你的勇气坐我上？”

        纸夭侧坐在他怀里说：“那又怎么了。你不就是给我坐的。”纸鬼白说：“不行。像我这么尊贵的魔王，你不喜欢我，我理都不理你。你可以起来了。”

        “我不。”纸夭搂紧哥哥，闻了闻后轻蹭他的脖颈：“你要理我。”

        温熨之，纸夭肤下掠过细小的火星。一种原始的战栗纠缠心脏。她的总是背叛自己，对孪生哥哥残存着眷恋与渴望。

        纸鬼白忍了忍，没让手出来。

        是不是又想去外面透气？现在整个深渊都是我们的游乐场，走，抱你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