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子挣扎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坦白：“室友。就是之前您让我询问的那个。”

        他对此没有评价，只是平静说：

        “那这顿饭结束。”

        找到位置后，车子熄火。

        晴子盯着眼前的水杯，说：“我知。”

        沈砚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

        他没有让她挂，也没有追问更多，但晴子的手心却已然有了一层薄汗。她看不出他的态度，但车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如果我想退出关系怎么办？”

        晴子感到自己在呼冰冷的空气，血有些收缩，但她的大脑在急速思考。

        “那些网上的规则是否继续实行？”

        车内安静了几秒，晴子看了眼手机。

        “如果我不接受――”

        如同沈砚一往的作风，没有拉扯，没有情绪，只有判断和选择。

        这句话讲出来，她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灯变绿，车子继续往前开。他们要去的餐厅离这里并不远。

        沈砚冷淡开口：“现实和线上不一样。你要为选择负责。”

        他们在包厢坐下，静静等服务生给双方倒满水。

        晴子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低看着手机沉思了几秒。

        他们都知，宋逾(我)就在电话那。

        晴子沉默了下来，点点。

        晴子抬直视沈砚，语气坚决：

        沈砚点了一下，回答了两个字“合理。”

        沈砚下了最后通牒：“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他点了。

        “分视情况更改，只会更加严格。但你的安全始终保障。”

        这其实是个重要的抉择，她只能靠六个月的网络调教和这十几分钟的相判断自己是否要成为另一个人的隶。

        沈砚眯了下眼，似乎在确认。

        “那就按我的方式来。”

        网络和现实终归是不一样，她可以在网上随便放浪，但在现实，考虑的东西可就多了。

        “如果我留下――”

        “可以。但不是随时。”

        撞上沈砚直视的目光，晴子下意识有些瑟缩，但还是问：

        这是一家非常安静的餐馆，很隐蔽，没有多少人，但装修很讲究。

        “是谁？”

        “我需要确认一些东西。”晴子终于回望了沈砚的目光。

        动作很轻，但这对双方来说都有明确的意味。

        等待服务生离开，空间重新又变得有些冷凝。

        “走吧。”

        “你还在考虑，对吗？”

        沈砚在这个时候才正式看她，

        车子慢慢进入地下停车场，窗外的光线随即暗了下来。

        没有任何指令，晴子自行挂断了电话。

        “我希望你自行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