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舒倒在沙发上的声音和章蔷激烈的心
声重合了。
董舒小心翼翼地说:“不是所有事,作者总会略过一些,嗯,不重要的情节。”她说完后看着章蔷依旧平静的脸,勇气稍微多了些。
门被推开,章蔷抬起眼望过去,是杜霁川。
董舒说完这句话后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杯子,把里面的红茶全
喝下去,接着杯子用力一放,颇为混乱地继续说:“我不是这本小说里的人,我是这本小说的读者。那本书写了蔷姐你十八岁到二十六岁的故事,哦不,生活,也不对……。”
章蔷看着自己药倒自己的董舒,自嘲地笑了笑。
呃这是什么毒誓?章蔷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蔷姐,其实,我们生活在一本小说里,
来讲,是一本关于你和你三个男人们的言情小说。”
她想了一会儿,挑了个她认为伤害较小的事情。她努力措辞让它显得不那么伤人,但失败了。没有任何美化余地的,她开口说:“余安在跟你认识之前就跟薇薇安有婚约。那个婚约并不是后来联姻公开之前一段时间才定下的,它一直都存在。”
“小说不止你的视角。这是一本第三人称小说,也会写发生在杜霁川、林晚意和余安
上的事。”
为什么只看了一半,董舒心下了然。她苦涩地说:“蔷姐,你没看到最后。我所有的女主角在最后都成功逃离了男人们那有毒的爱,重归自由。无论是强权还是亲情的枷锁,都无法困住她。”
我幸福吗?
“假如,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小舒,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章蔷主动打破了这要人命的沉默:“……你为什么要把我的经历写成你的小说。”
“蔷姐,你都看过了吗?”
咚。
“哦,这个我知
。晚意后来告诉过我。还有其他的吗?”
发送完,章蔷把这位难得的新朋友删除拉黑了。
“蔷姐,你现在幸福吗?”
“没关系,我知
你不是故意的,按你习惯的方式去说就好。”
听到这三个名字并列在一起,章蔷抬
和董舒四目对视,轻声问
:“比如呢?有哪些我可能不知
的事情?”
董舒此刻在心里猛骂三个神经病男的干的都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要从中找一件又能证明自己离谱的说法而又不太伤章蔷心的事情,实在太难了。
董舒沉默着,拼命给自己灌茶,不敢看章蔷的眼睛。
“只看了上将那一本的一半。”
“蔷姐,我希望你能自由,过你真正想要的生活。无论当时还只是一个读者的我,还是现在到了书中和你面对面的我,这是我唯一的心愿。”
章蔷给她又倒了一杯红茶,垂眸问:“那你知
我那八年发生的所有事,对吗?”
她一下不知
该怎么用什么词表述。她也曾经以为那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没有任何人真的受到了那样恶毒的伤害,但如今章蔷活生生站在她的面前,呼
着。
我相信你。谢谢你,但我的生活不需要改变。我过得还不错。我会换一个编辑,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你可以向出版社那边任意提一个要求作补偿。
章蔷把董舒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一点点拖她到门口,打了个车将她送回出版社。
她提不起劲儿来收拾。她想把杂乱的想法扫出去,结果脑子里越来越吵。拉扯着,她竟是直接在沙发上呆坐到了天色将晚。
当然有很多,但好像哪一件都不能讲给你听。
董舒咽了一口口水,磕磕巴巴地开口:“蔷姐,接下来我要说的,百分百都是真的,要是有一句假话,我走出这个门就被陌生人掳回家囚禁当
。”
这真的是伤害最小的一件了啊QAQ……。董舒知
在章蔷心里余安已经无分可扣了她才选择讲关于他的事情。而关于另外两个干的事,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敢讲啊!
得过且过吧。哪能事事都如意顺心呢?
的董舒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