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胭像乖巧的小犬一般，低在她手背上落下濡的亲吻，仰祈盼：“女郎，小荔洗干净了，也熏了香，让我侍奉您好不好？”

        “为什么？女郎不喜欢我吗？”

        漆萤淡淡：“客人。”

        半刻钟后，荔胭坚守不住，在手上。

        须臾过后，阶上有仓促脚步声，房门被骤然推开，那金吾卫进来，见房中女郎，迟疑：“你是何人？”

        金吾卫听见盥室的水声，和一声缠绵悱恻的男声，“姐姐，是谁呀？”顿时面色一讪，出了门：“烦请少卿来查问吧，我去下一间。”

        “大理寺少卿。”

        食阳气被打断的漆萤有些烦躁，“阿兄不是在查案吗？这件事和小荔没有关系，我可以为他作证。”

        漆萤走到窗边，支起一间隙看去，三五名着戎服的金吾卫，另一侧撑着伞的，是她见过的大理寺司直，以及，大理寺少卿程璎。

        “啊？”荔胭迷茫。

        “萤萤，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他作证？”

        程璎方才也听见了盥室中的声音，他不敢深想，只是伸手去牵她。

        “萤萤，我们回家！”

        楼下似有喧嚷声。

        “萤萤来错地方了，走，和阿兄回家。”

        “去吧。”

，穿上月白色寝衣，小心翼翼偎到漆萤边，女郎仍在打坐，闻到荔枝的暗香，睁开眼。

        “萤姐姐，唔……您与我，说说话好吗？”

        “女郎，他是谁呀？”

        “没什么。”

        “你们在这里什么？”

        荔胭难掩失落，只好起跪坐到屏风后，羞赧地把手探进下，一点一点动作起来，窗外雪声渐止，而郎君细微的息在静夜中响起。

        “是的，今日我和小荔一直在房间里。”

        清甜的阳气丝丝缕缕弥散开来，屏风后的方寸之地尤为郁，漆萤眉间染上一抹慵懒色，她起，往荔胭走去。

        看清漆萤的脸，程璎只感觉脑中一阵嗡鸣，“是谁带你进来的？你到这里，什么？”

        荔胭扶着屏风起，白的水顺着大落下来，滴在地板上，他慌张地用帕子去，逃离了这个令人难堪的地界。

        “女郎。”荔胭惶恐不安地依附在她侧，“您答应我了的。”

        更衣后的荔胭走出来。

        荔胭怯懦：“少卿，您是来查桐君的死因吗？”

        任他呻息，女郎只岿然不动。

        “会、会的。”

        高后迅速陷入失落情绪的郎君惊叫一声，哭：“女郎，您先不要过来好不好？”

        “到屏风后面，你自己来。”

        他祈求：“姐姐，您念一声小荔的名字好吗？我叫沅沅，您唤我沅沅吧……”

        他跪在冰冷的地上，膝盖不舒服，下亦是冷一片，腥涩难闻，一点都不端庄可爱，他不觉得女郎看了还会喜欢自己，“女郎，您等一等好吗，我想更衣。”

        亵玩的舒爽令他感到生死，他把额抵在屏风上，透过间隙，目色迷离地看着榻上坐着的女郎，她眉眼那么清冷，似霜似雪，偏不肯予他一点柔情。

        “不必。”

        “会自渎吗？”

        程璎看他这弱的模样，如有棉堵在口，笑意惨淡，却只是温柔地哄着那女郎：“萤萤，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走，和阿兄回家吧，好不好？”

        “阿兄觉得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