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猛地抬，看见那东西时，瞳孔骤缩，但她没有后退，只是握紧剑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殿下……请开始吧。臣……准备好了。”

        “不……不是……”莉莉安息着，声音颤抖，“臣……臣有时……会想……如果殿下被不洁之力威胁……臣会……会用挡住……会……占有那力量……让它无法靠近殿下……”奥莉薇娅的笑意加深：“占有那力量？还是……占有我？”

        “殿下……请不要……说这种话……”

步，裙摆下的魔悄然伸出，尖端滴落黏，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你想把我锁在你边……想让我只看着你……只被你碰……只被你进入……”

        奥莉薇娅直接把手伸进她长里，指尖拨开内衬，毫无阻碍地覆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肉，中指顺着的隙伸进去，感受到内而紧致的包裹，轻轻一勾，就让她腰肢剧烈一抖。

        奥莉薇娅却不给她息的机会，手指轻轻住那点嫣红，往外拉了一下，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她猛地咬住下，发出细碎的、带着痛苦意味的息。奥莉薇娅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你是不是……其实早就想这么被我对待了？”

        奥莉薇娅终于稍稍退开一点距离，嘴还贴着她的，气息交缠，声音低得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莉莉安……你这里……好了……是因为你其实很想……这样碰我吗？”

        “那为什么……你的……这么诚实？”

        “骗人。”奥莉薇娅在她耳边轻笑，“你这里……得好紧……明明在欢迎我……”

        “告诉我，莉莉安，”奥莉薇娅的声音更低，贴近她的耳廓，“你守护我……只是因为誓言吗？还是……因为你其实……想要占有我？”

        雾气渗入更深。莉莉安的圣力开始反抗，却又被那甜腻的香气腐蚀。奥莉薇娅轻轻凑过去，鼻尖蹭了蹭她的，然后，毫无预兆地吻上她的。不是侵略，是试探，是像羽一样轻的碰。她浑一震，像被雷劈中，本能地想后退，却被奥莉薇娅的双手捧住脸颊，固定在原地。奥莉薇娅没有深入，只是用轻轻摩挲她的，尖在她下上极轻地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禁忌的果实。“……嗯？”她发出一声极短的、被堵在咙里的闷哼。

        奥莉薇娅趁机把尖探进去一点点，勾了勾她的尖，然后又退出来，只剩贴着，而温热地厮磨。她的呼瞬间乱了。奥莉薇娅能感觉到她腔剧烈的起伏，隔着薄薄的亚麻衬衣，两点立的凸起已经明显地抵在她前。奥莉薇娅一边吻她，一边把手进她衬衣下摆，指腹贴着她紧实的小腹往上，慢慢地、若即若离地抚过肋骨，最后覆上她前那团不算特别丰满却异常感的柔。她没有用力，只是用指尖绕着尖打圈，极轻地刮蹭。莉莉安立刻从咙深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不受控制地往前了一下，把那点立更深地送进她掌心。

        奥莉薇娅开始慢慢抽送手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她前的感点。

        月光冷白，训练场的黑曜石地面上，银发的圣骑士跪着。奥莉薇娅伸出手，指尖到莉莉安的银发，轻轻抚过。莉莉安的猛地一颤――那一带着一丝意，却又混杂着雾气的甜腻焦香，让她的圣力回路如电般动。她本能地想后退，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骑士大人……你不是最讨厌污秽吗？”

        “说啊……莉莉安……你想要保护我……其实就是……想要占有我……对不对？”

        奥莉薇娅的手指下她的脸颊，到她的，按住不让她说完。雾气再次从指尖升起，这次更，缠上莉莉安的鼻息，渗入她的呼。莉莉安的视野开始模糊，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压抑已久的画面――她曾无数次在梦中看见自己把奥莉薇娅按在祭坛上，用剑柄轻轻刮过她的肌肤，一边说着“这是净化”，一边看着她金发散乱、碧眼失焦的样子。

        “不……不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