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几句关于工作的话，然后别。

        但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却怎么也不掉。

        “男朋友？”他语气很随意。

        羞耻，兴奋，依赖，还有某种隐隐的不安。

        间一片黏腻，下的床单又了一小块。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但又觉得这个否认是不对的。

        想说“是”，但寻舟算男朋友吗？他们甚至没见过面。

        是寻舟。

        但他知，自己错过了什么。

        她咬着嘴，但还是有细碎的呻从齿溢出。

        “……晚安。”

        “嗯。”许连雨小声说，“正准备回去。”

        他想起大学时的她，总是很安静，很小心，那时喜欢她的安静，觉得那是一种温柔。

        “怎么了？不方便？”

        而是错过了在她成长的过程中，重新认识她、重新理解她的机会。

        “……一个朋友。”她最终说，声音有点干。

        但现在他才明白，那种安静里有多少不安和自卑，而他从未真正走进去，看到那些藏在深的分。

        电话那，寻舟的呼也很重，过了很久才慢慢平复。

        “……好了？”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还有点沙哑。

        但现在不一样。

        那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反应。

        他拿出手机，给许连雨发了条微信：“下周三赵教授有个讲座，关于民国文学的，你想来听吗？我可以帮你留个位置。”

        “……没有。”她顿了顿，“先挂了，回去再说。”

        许连雨接过纸袋，有些惊讶：“这太贵重了……”

        但他知，自己想要重新走进她的生活，用另一种方式，另一种份。

        “这次录音有三个小时。”他把东西递给她，“另外，赵教授让我把这个给你――是他早年出版的一本文集，现在绝版了，他说你可能会有兴趣。”

        这时，许连雨的手机响了。

        许连雨愣住了。

        蓝哲在文学院楼下等她，手里拿着U盘和一个牛纸袋。

        周三下午，她又去江城大学拿录音。

        挂断电话，她抬起，发现蓝哲正在看她。

        “睡吧。”他说，“晚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喂？”

        “学校？又去拿录音？”寻舟问。

        绷紧，间一阵剧烈的收缩，手指深埋在热的甬里，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

        他不知那个打电话的人是谁，不知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在学校。”她下意识地看了蓝哲一眼。

        “他说送给你。”蓝哲笑了笑，“他说能遇到真正懂得文字的人，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眼神很平静，但里面有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急促的呼，还有他低哑的声音：“我也想要你，特别的想，再插的快一些好不好，水声好好听......”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再说吧。”

        几分钟后，她回了：“好。谢谢。”

        她达到了高。

        而现在，也许还不算太晚。

        蓝哲不知。

        许连雨走向地铁站，蓝哲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她越来越沉迷于这种隔着电话的亲密，越来越习惯于向他展最私密的望。

        他想作为一个想要真正了解她、欣赏她、也许……爱上她的人。

        她依然会脸红，依然会犹豫，但那不再是因为怯懦，而是因为有了更复杂的情感，有了需要斟酌和守护的东西。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后收拾，起，拿巾拭，换床单。

        然后他收起手机，转走向教学楼。

        不是错过了和她在一起的时光，那些时光里，他们都有各自的局限和不成熟。

        平息后，她在床上，大口气。

        她站在阳光下，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手里拿着绝版的书，眼睛里有种他从未见过的、属于成年人的坚定和柔。

        蓝哲礼貌地退开两步，给她留出空间。

        蓝哲点点，没再追问，但是他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犹豫和遮掩。

        他记得她接电话时瞬间泛红的脸，记得她语气里那种柔的、带着羞怯的迟疑。

        “在哪儿？”

        “那晚上……打电话？”

        那个打电话来的人，是谁？

        挂断电话，许连雨在黑暗里躺了很久。

        “……嗯。”她应了一声，浑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