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啊，哥哥不喜欢吗?”季衍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沮丧了下来。

所有的一切都清明起来，然后戛然而止。

小孩看起来香香甜甜的，如裹着油的红草莓，尝起来也应是如此。

季衍出了门，不一会儿就拎着几个袋子进来。

“不久，比不上哥哥。”

“是甜的呀哥哥，我叫人多加了些糖。”

只是极其淡然极其自然地“嗯”了声:“你玩这个多久了?”

季衍插好，递了一杯果汁到他面前。

小鹿乱撞。

季衍抱起贝斯，随意拨了几个音，然后停下，:没事，饿了吗?”

洛城自觉得哄好了人，微微勾了嘴角，伸手摸了摸季衍的脑袋:“可爱的小鬼。”

“品种多，数量不多。”季衍把食物一一从袋子里拿出来，嘱咐:“还有哥哥，不能吃太多，等一会儿还要去吃饭。”

“还行。”

季衍淡淡地垂着眼眸，视线再次落在那晶莹水的上，结上下动。

洛城背脊僵得厉害。

“有点酸。”

洛城惊讶:“不是说买了很多吗？”

“唔，好像这次是甜的。”

黄昏后，微风徐徐，拂动了风铃。

“不用了，你喝吧。”

第十五章

尖到了酸甜的滋味，是柠檬汁。

“那久了。”

季衍放下了手中的饮料，紧随而至。

情愫的花香在寂静中愈发烈，在终于达到一个点时，发散开来。

像踩着棉花糖，柔又细腻。

洛城的呼，抓紧了手中的袋子。

洛城咬了一口手中的饼，眨了眨眼睛。

季衍的手掌下意识地贴上心口。

洛城点，为表真诚，他圈住季衍的手腕拉过来，就着又喝了一大口。

还行，也不是特别饿，就是有一点点而已。

“哥哥好棒，猜对了!”

他很慢地嚼着口中的食物，不明所以。

但他特别会装，不声色。

“我没有不喜欢。”洛城脑子忽地转得飞快。“我看你很喜欢喝，就，让给你。”

洛城迟疑地凑过去，就着这个姿势喝了一口。

“真的吗?”

“三年了，初二那时候开始的。”

季衍低，抿了一口，殷红的尖缓缓过，若隐若现。

他无声地后退了一步。

“还喝吗哥哥?”

少年们的脸藏在细碎的光里，映在了对方的眼里。

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狗狗，可怜又可爱得紧。

跑过来，开心地抱了他一下，又很快松开。

小心翼翼的悸动，是即将破土而出的芽，肆无忌惮地生长，很快缠绕在一起，花苞出了粉色的。

“好的，我知了哥哥。”

粉色的泡泡“扑腾扑腾”地从脚底涌上来，“咕噜咕噜”冒着泡钻进了他的口。

季衍期冀地凝视着他。

洛城的视线“刺溜”一下到了另一边。

“先垫一下肚子。”

“嗯?”

莫名的有些。

洛城内心受到了暴击。

季衍热烈而期待，声音温柔而低沉:“哥哥，我可以吻你吗?”

时间几乎静止住，虚空里似乎传来秒针慢条斯理的游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