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你的心里第一位永远都只能是我，必须是我。你不可以走出来，这些事情没办法翻篇过去的，你乱了，你带着你妹妹乱搞，就算是我走出来了，我去过正常的生活了，你也别想逃。这份罪孽，你得一个人，好好地扛着。”周宁合看着周宁宇，摩着他的脸庞，眼神温柔又认真，睫漉漉地说出这段话。“犯了错，要接受惩罚的，连一句谴责都没有就翻篇，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哪有这么好的事？”

        “周宁合，我很累了。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听到这句话，周宁合立扑到他上用手胡乱地打他，眼神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狠毒：“别想了周宁宇，我说了你这一辈子都要活在我的阴影里，这是你的报应。”

        “那种事？你他妈倒是好意思说出来啊？”周宁合的语气及其的讥讽，“不是你骗我上床的吗？怎么，嫌我淫了？这不是你在床上手把手教出来的吗？你是腻了还是烦啦？把自己妹妹玩烂了就不想要了？”周宁合浑颤抖地泪。周宁宇看着周宁合哭得歇斯底里，心里无安放的心疼从心脏炸开蔓延。是的，是真的，宁合一句话都没说错。是自己把她教成这样的，把她教得自私任，教她口交，教她叫床，教得她离不开他。但是没关系的，他们年纪还很小，他把周宁合搞到手了一时，但怎么能真的去毁了她的一世。他们一直的事不是相爱，是乱。

        “就不要想着上我啊！”

        周宁合又走到窗前，把自己那架竖琴推在地上，“兄妹，兄妹……”她的眼睛变得赤红，脸上表情接近疯狂，趴在地上去撕扯竖琴的琴弦，那架竖琴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音符。她并不能撕断琴弦，琴弦反而把她的手割的鲜血淋漓，周宁宇看到那刺眼的红心惊，立把周宁合拉了起来。“周宁合！”

        “周宁合，我想了很久，如果你能喜欢别人，你就别在意我，好好正常地和别人在一起吧。我们，就这样吧，我还是你哥哥，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但是别再那种事了。”

        周宁合立扇了他一个巴掌，把他的脸扇向一边，“你说些什么呢？”

        “不是的，周宁合，要是你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也会走出来。”

        她把餐桌上的杯子一个一个摔在地上，碎片四散纷飞，又把椅子一个一个推得七倒八歪，刺耳的声音不断凌迟着周宁宇的耳朵。周宁合一张脸上全是泪水，表情悲愤又决绝，她大步走到茶几边，把上面的花盆推到地上，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把茶几都翻了个转，接着又把沙发上的垫子翻了个转，全都扫到了地上，被花瓶里的水洇，整个客厅一片不忍直视满地狼藉，

        “那不是我抛下你，是你放弃了我，周宁合你讲讲理行不行？”

        “然后就想走掉吗？”周宁合看着他，“不可以，你要一辈子陪着我，你要一辈子在我边，就算我有了别人，你也绝对不可以抛下我。”

周宁合百思不得其解，反复追究底地问他到底怎么了。周宁宇看着她失望不解的脸，和水殷红的，好笑地说：“我有点想明白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尝试着，一对正常的兄妹。你可以自由地去谈恋爱，我不会对你横加干涉，我们就像一对正常的兄妹那样保持好距离。”

        她完全还有机会去正常的恋爱，周宁宇现在极力地希望她去过正常的生活。他想，周宁合她不是不能去爱别人的，她还有这个能力，有这个脱离乱泥潭的能力。

        “我们是兄妹，是孪生子，我们这样，是乱。”周宁宇继续用平淡的说出周宁合内心不能碰的禁忌。

        “算了吧。”他看着她上要歇斯底里的脸，淡淡出口，“周宁合，我们到此为止。”

        “你什么意思？”

        周宁宇几乎是有些痛苦地望着她，“周宁合，我们是兄妹。”

        “你永远在我边，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周宁合，我不想这样了，我们是兄妹。”

        “是兄妹，是兄妹就不要亲我啊！”

        “周宁宇，你有病吧？”周宁合看神经病一样地看着他，不解他这又是怎么了。

        周宁合又给了他一个巴掌，“你闭嘴！”她的眼睛变得很红，却没有泪，那个巴掌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手在微微发麻。周宁宇说得出乱这句话，那就说明他不是在开玩笑。

        “周宁合，我还会在你边，一直陪着你找到你可以托付的那个人。”

        周宁合立即就翻脸了，“周宁宇到底抽什么风啊？”

        周宁合一把把他推开，“我讨厌你！我恨你！你把我变成这样就想不我了！你总是仗着你是哥哥来欺负我！教坏我乱是，现在想抽走掉也是。”

        “正常的兄妹？”周宁合皱着眉，不解地看向他，好像在想他是不是在开玩笑，“正常的兄妹是怎么样？”她一把抓过周宁宇下蛰伏的，心满意足地看到它立了起来，“正常的哥哥会在妹妹手底下得这么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