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下话也不允许吗？」

        「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想见到你不想和你对话……」张侑赫语气不耐。

        或许这样才是正确的，两个人不该再有往来。

        「三分鐘。」她低语，「给我最后谈话的三分鐘就好……只要这三分鐘一过，我答应你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她伸出手从门中抓住张侑赫的衣袖。

        那天之后他就未曾跟赵恩菲见过面，他从校方那边得知赵恩菲因为健康状况的问题办理休学。

        门戛然停住。

        他将门打开，「来了……」

        「就是说啊！听其他老师们说是因为私事离开的。」

        张侑赫将菸熄灭后把窗关上，不让雨水溅进来。

        「我都知了。」赵恩菲打断他的话，「知老师为甚么突然这么讨厌我、这么不想见到我的原因。」

        唯独那件物品并未收进箱子里。

        张侑赫站在窗旁嘴里叼着菸，他望向的天空。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不到多久外就开始下起滂沱大雨。

        张侑赫楞然，他望着没有太多表情变化的赵恩菲。

        那一刻他瞬间知，为甚么赵恩菲会突然不适无法上学选择休学的原因。

        不论对谁都是好的。

        「之前不小心看到的。」赵恩菲回答，「抱歉，突然不请自来。」

        张侑赫不疑有它，以为是房东要来跟他商讨退租的事情。

        雨水浸她的发丝以及她那张惨白的脸。

        张侑赫的视线从外的雨景移至放在书桌上的那隻小海豚玩偶。

        「我们两个一起私奔去都没有任何人认识我们知我们的地方吧……」

        为代理班导师的他，并未多问其他的事，而是选择沉默。

        「张老师，确定不留下吗？不论是学生还是同事之间你的评价一直都很优良，我们校方说实在并不想要你就这样离开。」

        「老师，好久不见。」赵恩菲站在门口，今日的她不像平常一样绑着两个辫子，而是将发放下。

        就在门关上之际，赵恩菲开口轻声：「老师，我们私奔吧……」

        「真的很抱歉，突然这样说走就走……」

        「赵恩菲……你怎么知这里？」张侑赫瞪大双眼不可置信赵恩菲出现在自己的家门口。

        ?

        「……并没有，只是单纯想要转到离家近可以照顾父母亲的学校。」

        与他对视的并不是他想到的那个人，而是让他一直心烦的人。

走，好不捨……」

        “叮咚─”门铃响起。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祝你往后在其他学校，一样可以事业顺利。」

        「是有什么特别不想要留下的原因吗？」

        「……回去吧。」张侑赫控着脸上的表情，准备把门关上的时候赵恩菲伸手将门拉住。

        「谢谢。」

        「……你在说什么？」张侑赫看着赵恩菲，不解她突然说这些话的涵义。

        --

        「……既然知了，我们之间就没什么话好说。」语落，张侑赫用力将门拉至自己，赵恩菲也松了手。

        赵恩菲情脉脉注视他，脸上温柔笑着说：「我开玩笑的，只有开这种天方夜谭的玩笑，才能让老师把注意力放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