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苦于其他办法可循之下,我们的北
寻人之旅顿时成了北
游玩之旅。
「你一定要这么没品吗?」
「可以不买吗?」对这价钱我觉得太夸张了。
「大概,四千多吧。」她回答的也很爽快。
「我能帮什么忙?」我说。
「…………」
因为,我终究得承认,我无法无视自己的寂寞。
「两位先生可以耽误你几分鐘吗?」在我们走到西门町时遇到一个很漂亮的学生妹。
「不多,大概五千多块就行了,而且可以算你整数,五千就好。」见到我们如此爽快,她脸上
上从刚才的忧愁变成喜悦。
「那如果我全
都买下的话,你可以抽多少?」
「那你知
我现在想什么吗?」
「呃。」然后我看到那女生
上跑出三条线,而且亲眼见识到所谓的啼笑皆非应该就是这样子。
「呃……」
「……」
「……」见到谎言被拆穿她表情又从喜悦变成一脸大便。
「………」
「您的电话将转入语音信箱,嘟声后开始计费……」他电话传来一阵客服声音。
「干,废话。」
「干,你真不愧是我朋友。」
「那这爱心要多少钱才能带回家?」我又问。
「孽缘阿,兄弟。」
我们就这样注视了好一阵子,直到车子开到台北车站,司机示意要我们下车时,才知
已经到北
了。
「?」
我们先从台北搭捷运到西门町,又从西门町逛到龙山寺,之后又从龙山寺转到淡水,最后再从淡水转回台北车站,然后搭客运回家。
「还在台北。」
「干,对啦。」
到最后所谓的爱心笔还是没下手,因为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有爱心的人,就算有,也不是用在这,如果说真有必要,我想黑肉比我更需要,从他造口业所堆积的业障足以媲美一零一大楼来说,随时都可能被自己的业障压死。
「看来只好使出杀手键了。」他拿起手机准备拨打。
「也许我们可以去辅大逛看看,说不定会这样让我们遇到了。」我说。
么找她?」
*一个人时,总容易感到寂寞。*
「那个,没有。」
「如果我一口气全买下的话要多少钱?」黑肉问。
「现在呢?」他说。
「是这样的,我们最近在募款希望可以帮助社会上可怜的人,所以需要你的帮忙。」她用一脸诚恳的眼神说
。
「我在想为什么我们会是朋友。」
「我真的不知
我们今天出来是要干嘛的。」在客运上我这么问他。
「人呢?」
其中在我们经过西门町时总会遇到些怪人,虽然一眼就
上看穿是在骗人的,但我们还是乐于跟她哈拉,原因很简单,因为对方很可爱。
「干。」我听见他骂了一声很大的脏话。
「干,是你说要找人的。」他说。
「……」
「别说几分鐘,你要一小时,甚至一辈子我都给你。」黑肉很无耻的说
。
「朋友
这么久你早该知
了。」
「一支一百,就可以了。」
「是这样的,我们有在贩卖爱心笔,每支爱心笔上都有我们满满的爱心,现在只要你们出点钱,这支笔就是你们的了,而且这满满的爱心就能带回家了。」
这次的台北行其实没多大收穫,除了逛了几个地方,和见识到什么叫
「人心险恶」之外,最重要的是我觉得,我似乎离她更近了点。
「也就是说,你有她电话囉?」
一个人的寂寞。
「最好是有这么刚好。」
可我跟她的距离也开始往前了一点。
「想不到这么好赚。」我说。
「缘分哪,兄弟。」他拍了下我肩膀。
虽然我不知
是怎么开始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我却无法否认,另一个她正逐渐侵佔我的心,这没有很明显,而是一点一滴的,而我没打算闪躲。
「爱心不落人后阿。」她开始使出柔情公攻势了。
「干!」我心中骂了一个很重的脏话。
「跟我出来是很痛苦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