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桃瞬时明白，“不行，我不喜欢。”

        “你——”

        他对她生气不起来的。

        “你自己小心点吧。”初桃嗔恼瞪他，“免得四十岁早谢。”

        浴室的垃圾篓里，不知不觉多了几个拆封的盒子包装和挂着浅白色的气球似的胶。

        “难为我们桃桃心你老公四十岁的生活。”他眼角眯起的笑意越来越肆意嚣张，“不过你别担心，八十岁我也不会让你孤单寂寞的。”

        靳予辞说感谢是真心话，讨厌沈千放也是真的，他无法容忍其他男人代替自己守护她的位置，哪怕名不正言不顺。

        他视线落在她脸上，手的位置依然没变过，上面的纹仿佛和她为一。

        初桃不服气，她大学时侧好歹都是班上前几名，怎么到他这里就不行了，他也不看看时间，从开始到结束用了几个小时，再来几次都能看到日出了。

        她真的比不过他。

        “宝宝你力不行啊。”他轻笑，“该多锻炼锻炼。”

        “嗯……”

        守护她的人是他而不是沈千放了。

        “你不说可以吗？”

        “这就累了吗？”靳予辞仍然未尽兴，连于被沐浴香气围绕的脖颈，他格外喜欢吻她锁骨间的红痣，动情时色彩格外明媚鲜艳。

        随后捧过她的后脑勺，一点点索吻，不急，像是饭前点心，故意吊着胃口。

        靳予辞带她走之前，看了眼地上蹲坐的狐獴小兄弟。

        “刚才不是亲过了吗。”

        他只是在某一个时刻，为他们失去的六年感到懊恼，当初真的只能那样了吗，如果再努力一点是不是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至于能不能拒绝到，那就看他的意思了，靳予辞低哼一声，往常都是将人公主抱起来的，这回掐过她的腰际，将小的子往肩上一丢。

        “我能亲你吗。”

        靳予辞轻哂一声也没勉强，饭前点心吃过后进入正题，将人掐着腰从飘窗台到浴池抱了个遍，他喜欢看她动情时眼神迷离只剩他一个人的样子，喜欢她似有似无跟小猫似的叫声。

        靳予辞把门关上，没让它继续观看少儿不宜的画面。

        说归说，靳予辞尊重她的意见，知她累贴地替她洗完后拎出浴池里，用浴袍包裹着送到主卧的沙发上，又给她倒了水缓解下疲劳。

        “拒绝无效。”

        “陪我一起洗。”

        初桃想说的话都被吞没了，迷迷糊糊中她小声叫了句“老公”。

        浴室里。

        “我是说亲这儿。”

        吃饭的比饭的人更累。

        “啊？”

        初桃拿着水杯，走到窗前，“靳予辞，外面下雪了！”

        隐约能听出她在问他是不是生气了。

        初桃感觉腰际被重重掐了下，她不由自主攀附他的肩膀作为支撑，额靠在男人坚实的膛，吞吞吐吐，“我能拒绝吗。”

        “冷。”她倒一口凉气。

落入他怀里，靳予辞一只手掐着她，反手摁在墙上，逆着光的五官轮廓幽暗模糊，嗓音轻轻袅袅的，“哄我。”

        他也喜欢，她叫他的名字。

        “那我拒绝。”

        像是六年前那般，靳予辞把初桃放在飘窗台上。

        靳予辞在某种事上十分鲁不近人情，有时候又格外贴温柔，在她的注视下，不急不慌褪下衬衫，折叠当垫子放在台子上，让她继续光着坐下只是不再冷了。

        六年前她就被弄哭了。

        这狐獴早绝育了，狐生已没有任何牵挂，估计好奇他们人类为何这样，两只黑溜溜眼睛好奇地张望。

        初桃被弄得了口气，眼角洇红，情不自禁去抱他的胳膊，“你的手能不能慢点……”

        他再拆的时候，跟一滩泥似的初桃抬起没力气的手，抓住他的腕，细白的牙齿咬着，“不，不要，我好困。”

        淋浴花洒开到最大，温热的水从落下，迷雾弥漫笼罩，窗口玻璃愈发模糊，外面的晚景只剩几个星星点点的光。

        “你可以说拒绝，但我不答应。”

        “可以。”

        每次都叫他的名字，老公两个字嘴吗。

        初桃认输，每次争吵都吵不过他，狗男人，不依不饶的。

        “没生气，但有点火大。”靳予辞靠在她耳际，温热气息萦绕，长指沿着她的膝盖往上，一边说一边像是找准目标似的探深，“需要你来灭火，桃桃。”

        今晚果然有雪。

        “……”她真的要拜服了。

        初桃被迫攀在他的肩上，摇摇晃晃的怕掉在地上，“靳予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