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容失色，无比狼狈，本能和王召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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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妈的，最后也不承认。”坤哥小拇指钻着耳朵，看着王召，时不时用下的目光打量着你，“怎么办？”

        “确实。”赵先俞在后赞同坤哥的话，你看着他黝黑手心上的药，本能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下。”你的目光放空，早就跟随着那个尸走的越来越远，只听到王召的话。

        “老规矩。”王召就像是在看菜市场理猪肉一样的淡定，几个字回复，目光放在那尸上。

        见到王召离开，你想要连忙跟上，但被坤哥一把抓住手腕。

        “啊！”你终于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这下所有人都看着你。

        你看着有人将男人扶起，然后紧接着就是另一个男人用长长的木棍从后把他往前打，那是很闷很重的声音，男人就在不断地被打下后又被扶起，循环往复，挨打声不断。

        直到求生的呜咽声彻底没了声，男人仍然保持着跪着的姿势，往后仰，脑袋松松的，下一秒似乎就要掉了。

        “你说是吧？”坤哥将目光放在你后。

        你不敢拒绝，看着王召脸色。

        你想后退，但王召迅速控制你的腰，你的鞋子上就踩上了血水。

        “死了。”赵先俞走上前用脚踢了提，那人顺势后倒，嘴巴张开，一片血肉模糊。

        你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你，你颤颤巍巍站起来，双手上是那男人的血迹。

        你看着那人被麻利地收拾着放进一个大口袋里，然后被三四个人抬起。

        见着众人都在关注你，王召没有说话，只是将你快要下来的正对着他，随后在你脸上落下不重不轻的一个巴掌。

        “愣着干嘛，打！”赵先俞率先发声，看着那些拿棍子的人，一声令下。

        你没想到自己在崩溃的边缘还有时间去观摩人的模样，你的手上甚至还有别人的血。

        这半个月里，原来就是这个声音刺激着你的神经，本是活生生的人，现在却没有骨的支撑，就像是一畜牲，被疯狂地打着，似乎还有骨破碎的声音，可怜到难以置信。

        你看到王召的大手拿着小小的纸巾，接过去在脸上了很久。

        “继续吧。”王召的声音打破宁静，那人也在这时被泼醒，挣扎着，嘴里的落在地上，为地上的血水增添颜色。

        这些天来你本在养，又因为坤哥的克扣瘦了太多，轻飘飘的，被这力度直接打在地上，不受控制地撑地，手掌就直直地接到血水。

到你脚边。

        王召皱眉，侧过看着你。

        “她是...警察那里的？”赵先俞打量着你，但见你神情呆滞，略微不确定。

        “可别乱说！”坤哥发话，无语地扯了扯嘴角，“被我们召哥宝贝着呢，怎么可能是警察呢？”

        “给她吃点东西吧？”坤哥拿出一个粉色药的东西，直接递给你，“有保障一点。”

        他们经过你时，你还能看到黑色口袋里那男人的脸，此时他的嘴上的血迹已经干枯，脸上的肉随着抬着的动作颤抖，仿佛还是告诉着你他还活着。

        “对不起。”你双手握拳，看着王召，又看着一脸轻视的坤哥和那些人。

        他还是那么面无表情，看着坤哥的手心，随后看向坤哥和赵先俞，离开。

        他皱眉，死死盯着你，邪笑着：“你不要被我抓到。”

        “召哥，这就是之前带回来的女孩吗？”赵先俞走上前，他是难得长得还算儒雅周正的样貌，和王召相比可谓是云泥之别。

        你用力甩开坤哥的手，虽然全发，但还是踉跄着追寻着王召的脚步。

        你就这么看着这副惨无人寰的场景，木棍敲打声此起彼伏，那人的就像是被剁成了肉泥的猪肉，还在反复被拍打，以难以置信的柔程度被打得往后弯腰，似乎快要折断似的可怕。

        坤哥和赵先俞不敢说话，他们后的打手还在麻木熟悉地用水清理着血迹，将其赶到一个排水口。

        “嗯。”王召惜字如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