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米高的玻璃缸内，充满了淡黄色的和倒悬其中的人类胚胎，缸后连接着大量通往地下的导，一刻不停地输送着什么。

        “换作以前，不赚钱的事谁会干，特别是生物科技这种资金无底，肯定要想方设法收回成本的。”领队不假思索地回答。

        “现在的交易不过是一个仪式，所有东西背后真正的买家都是系统，同时所有的卖家也都是系统。

        一方面没人愿意生，另一方面又没人到死期……

        这些机人通过内置的摄像，检视着每一个缸的情况。

        ……

        “……”

        密密麻麻的“子森林”不仅没有吓到他，在领队眼里甚至还有些迷之亲切。

        “可这不是自欺欺人吗，饭堂的菜都还标注着价格呢！一分钱这价格谁会卖？”

        每个玻璃缸的右下角，都写着相应的编号和对应提供生细胞的父母姓名，以及负责理的工作人员id。

地生活着的人们很远。

        由于整个化社会的低望趋势，还有家庭概念的解，生育率一下子就跌到了极低的水平。

        虽然他一副十来岁的模样，但实际已经是个四十出的中年人，算是经历过以前的几个时代的老人了。

        “请问你们私聊可以吗？”同行的另一个教授制止了领队没完没了的说教。

        “第一座人造子工厂……吗？”一群来自白之大地天庆大学医学院的学生，颇为严肃地走进了某个充满灵异气息的地方。

        ……

        淡黄色几乎占据了目光可及的整个世界，只有偶尔逡巡而过的自动机人，带来几丝灰银色的风景。

        一年后。

        别忘了我们是给制的世界，贡献点这个货币不过是一场游戏！

        只要将各种仪跟原材料的价格都定成一分钱，亏损就不见了。”“中年”领队一本正经地扯起了某种奇怪的经济学。

        从种粮的农民，到买粮的饭堂，再到吃饭的我们，没有人会因为那个价格的变动而获利，也没有人会因为那个价格的变动而有所损失。

        而这样的玻璃数目一眼过去，本看不到。

        他们是这个工厂开放以来，第三批组织参观的学生。

        “我的导师是人造子计划的协作人，但我真没想到能工业化得这么快。”领队的年轻人看到这一切不禁感慨。

        “年轻人，有市场价格，然后才有亏损这个概念，我们现在整个地球都是计划经济了，哪还来什么市场价格，自然就没有了亏损。

        而经历一轮长达十年改造的普通人类，寿命也被普遍延长到了二百出，让社会一下子变成了“无生无死”的奇怪局面。

        ……”

        ……

        “可是越造越亏的话，为什么现在还要造？”

        空气突然安静。

        “之前是不用养，现在是连生的过程都省了……”过了好一会儿，新的吐槽才再次探出来，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听说导师你们以前的成果都是要等技术完全成熟，能够盈利才会去量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