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认识家主？”

        除去同样姓云以外，平日里本就没有任何来往，也是靠着这一点点荫庇关系，维持着她家的社会地位。

        但云如烟问的显然不是这个，她想要知的，是两人有没有私底下的交情。

        “有快十年没见了。”他沉默了好几秒以后说。

        “欢迎。”踏入里门的刹那，十多个声音异口同声地说。

        ……

        十八个宛如真人的投影分，正坐在白墨面前的一张巨型圆桌上，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他的老熟人。

        单凭普通人的个人工作能力，本不可能在职场中跟这等怪物竞争，大多只能挑一些他们看不上眼的活去干。

“对，天庆云家。”云如烟上答。

        “再过百年，他们跟莽荒界的血脉世家又会有多大的区别？”白墨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分、自动化机、大数据程序引擎的相互合，使得高阶修炼者一个人，就能够发挥出百人千人万人的生产力。

        为超级大国华亚联曾经的最高领导人之一，地球上的大多数人都对云劫这个名字有所耳闻。

        超凡者的圈子越发封闭，权力、武力、财富全数都集中在他们手上。

        连通行证都没检验，两个士兵就已经将别墅的大门打开，他们似乎也隐隐知自己下到底藏了些什么，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外面看唯有一片漆黑的里屋，实际上却灯火通明。

        地底还埋了两枚小型氢弹，以及一颗略带些神秘气息，似乎有极强诅咒能力的未知炸弹。

        唯一一个空出来的座位，恰好就在离他最近的位置。

        孤零零的一幢别墅外，只有几个站岗的小兵，但在他们的上，整整有三台卫星轨炮在太空瞄着。

        ……

        “曾经的天庆。”她补充了一句。

        白墨刚越过外面的大门，里屋的门也自动地打开了。

        只是从外面看去，屋内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云如烟远眺过去，还有几分像是个择人而噬的怪物大嘴。

        被蒙在鼓里的云如烟，狐疑地看着两个极不认真负责的士兵。

        “他们就这么害怕我？”白墨扫了一眼周围的情况。

        ……

        二十多年的时间，倘若主心骨有意愿的话，已经足够经营出以一众五阶六阶高手为心的巨型利益集团。

        “我在外面等您。”云如烟十分识趣地选择了留在外面，内一个莫名其妙的潜意识在提醒她，绝对不要跟着进去。

        大约两小时后，车队在一幢郊外的别墅外停了下来。

        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只剩下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

        “就算里面只是些大人物的投影分，他们也不该这么放松，简直就好像是完全不在乎有人秘密潜入的样子。”

        “这么多年，云劫应该也六阶了。”白墨回忆起十多年前的事情。

        在云家这棵盘错节的大树下，她不过是一个微不足的小枝丫，跟云劫所在的主家只有一点疏得不能再疏的亲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