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当即放弃了找人，转就往外走，她回到井外后，去屋里找了件外套穿上，又拿了件大衣，用围巾把口鼻包裹着严严实实的，准备稳妥后，她提着一桶水又回到了井边。

        这次下后，姜厌屏着呼一鼓作气往里走，通越走越矮，最后一段路姜厌是弯着腰弓着子进去的，最后，她停在了通的尽。

        一个瘦弱到不成人形的女孩蜷缩在角落，低垂着看不清脸。

        姜厌往前走了几步，看得更清楚了些，女孩的四肢被铁丝捆在两块木桩上，肤磨损得不成样子，甚至有的肉已经和铁丝长在了一起。

        此时此刻，两只灰色的老鼠正在啃食她伤口上的腐肉，她像是没有了知觉一样，只是在老鼠把钻进她血肉的时候，手腕才以极微弱的幅度痉挛了下。

        还活着。

        姜厌提着水桶走到女孩边，老鼠听到响声的瞬间跑得无影无踪，姜厌默了默，先是用水在女孩旁边冲了冲，确定可以落脚后，才走到女孩面前。

        姜厌拍了拍女孩的脸，“袅袅？”

        女孩一点反应也没有。

        姜厌猜测自从几人进村后，为了不被发现，村长应该就没下来给女孩送过吃的。

        姜厌沾了点水抹在女孩干裂的嘴上，女孩嘴微张，细弱的气息轻轻拂过姜厌的手背，姜厌捧了抔水送到袅袅嘴边，“喝点。”

        女孩这时候像是有些意识了，她抬了抬手指，姜厌顺着她的动作看去，在女孩手里看到了一块锋利的石块，因为长时间紧攥着它，她的手心被压出了红红的印子。

        姜厌收回视线，又把水往前送了送，这次水沾了女孩的下巴和，分水顺着进女孩嘴里，她下意识吞下口中的，终于，袅袅颤了颤睫，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很空，注视着姜厌，又像是谁都没有看。

        “我叫姜厌，”姜厌说。

        “是夏晴让我们来这个村子的。”

        女孩的眼睛迟钝地眨了一下。

        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或者说，她有一双过于干净的眼睛，没有任何杂质，瞳仁漆黑，只是不太明亮，像是蒙了层灰尘。

        她长久地凝视着姜厌，像是没听懂姜厌的话。

        “夏….”

        姜厌点了下。

        女孩的眼眶逐渐变红，她大概是难过得要哭了，偏偏又不出任何眼泪。她的口剧烈颤动，实在太久没有说话，以至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发出嗬嗬的声音，沙哑又难听。

        “夏…嗬…夏…老师…”

        姜厌平铺直叙：“夏晴因为愧疚与自我厌弃一直无法转世，所以我来找你了。”